廳中終於清靜。
蘇晚梔鬆了口氣，癱坐在椅子上，拍著胸口：“終於走了……”
雲疏珩站在她身側，替她斟了一杯茶，聲音淡淡：“以血為引，是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
她瞪他，“你怎麼編出來的？”
“不這麼說，”
他垂眸，長睫在日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，“他們不會走。”
“那也不用說耗去大半精血啊，”
她軟聲抱怨，“萬一傳出去，我豈不是成了病秧子？”
雲疏珩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：“那便說耗盡了。”
“雲疏珩！”
“血盡人亡？”
“你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清淺，像冰雪初融，讓蘇晚梔看得晃了神。
“晚梔，”
他聲音低柔，“你若真成了病秧子，我便去尋補氣血之法。尋不到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與她相接，清冷眸底藏著認真：
“我便陪你一起病。”
蘇晚梔怔住。
廳中寂靜，陽光透過窗欞，在他白衣上灑落斑駁光影。她望著他，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……雲疏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這話，”
她低下頭，聲音悶悶的，“是在哄我，還是……”
“是。”
他截住她的話，目光灼灼：
“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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