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軟聲道，“跪著做什麼……”
“你不應我，我便不起來。”
“我應你什麼？”
“應我，”
他聲音低啞，“把我放在心上。哪怕只是一小塊地方。”
蘇晚梔垂眸，看著兩人交握的手。
他的手指修長如玉，卻帶著常年握針施藥留下的薄繭，觸上去有些粗糙。
“雲疏珩，”
她忽然笑了，杏眸彎成月牙，“你這人，怎麼連表白都像在逼婚？”
“表白？”雲疏珩疑惑道。
“就是.....把心裡的話說出來..”
“我答應你，”
她握緊他的手，聲音軟糯卻清晰，“把你放在心上，不是一小塊，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耳尖微紅：
“是很大一塊。”
雲疏珩眸光驟亮，像是深冬的湖面徹底破冰，春潮洶湧而出。他緩緩起身，卻仍握著她的手，像是捨不得放開。
“晚梔，”
他聲音發顫，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不說了，”
她偏過臉去，“好話不說第二遍。”
“……那我說。”
他忽然伸手，將她攬入懷中。
那動作太急，撞翻了案上的茶盞，溫熱的茶水潑灑在他衣袍上，他卻渾不在意。
“我守著你，”
他聲音低啞，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，“多久都守，你不必回應，不必愧疚，不必……”
“雲疏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抱得太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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