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院落,蘇晚梔屏退了下人。
院中只剩他們二人,廊下的燈籠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交疊在一起,像糾纏的藤蔓。
江星辭忽然從身後將她抱住,下頜抵在她肩窩,深深吸了一口氣:“晚晚……是晚晚的味道。”
那聲音低啞,像壓抑了太久,終於尋到一個出口。
蘇晚梔轉過身,還未來得及開口,便被他的吻封住了唇。
那吻起初很輕,像是試探,又像是確認。
唇瓣微涼,帶著夜風的清冽,觸上來時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。
漸漸地,他吻得深了些,密密地落下來,帶著快兩個月的思念與不安。
舌尖探入,與她交纏,唇瓣輾轉相貼,帶著洶湧的熱烈。
蘇晚梔仰首回應,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,指節泛白。
首到蘇晚梔快喘不上氣,輕輕推他,江星辭才稍稍退開。
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喘息微亂,溫熱的氣息拂在她唇上,像羽毛搔過。
“阿辭,你瘦了。”
蘇晚梔掌心貼上他的腰身,隔著衣料仍能覺出輪廓。
腹肌的肌理還在,卻分明清減了許多,她指尖一頓,心頭揪緊:“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?”
江星辭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邊吻了吻,那吻落在她指尖,像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:“想你想的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他捧起她的臉,目光一寸寸描摹,從她眉心到眼尾,從鼻尖到唇角,像是要把這月餘的空白都補回來。
“晚晚,你變了,”
他聲音低下去,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情緒,“越發明豔動人了。”
她眼尾微微上揚,眸光流轉間滿是風情,整個人的氣質徹底蛻變,像被精心滋養過的花,嬌豔得讓人移不開目光。
蘇晚梔一怔:“有嗎?”
“有。”
江星辭的聲音低下去,耳尖微紅,沒再說下去,只將她摟得更緊。
怪不得能勾了雲疏珩的魂。
今日他己經看出來了,她和雲疏珩……
他明白這麼優秀的晚晚不可能是他一個人的,但心裡還是微微有些酸澀,像一顆青梅含在舌底,澀得發苦。
”……辭阿“
”。兒會一抱我讓。話說別,晚晚“:的悶悶音聲,更得箍將辭星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