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江星辭牽著她進了內室,喚人備了熱水。
他親自為她解了外裳,在浴桶邊蹲下,試了水溫,才扶她進去。
那動作太輕,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。
“我自己來便好。”
蘇晚梔有些不好意思,耳尖微紅。
江星辭卻取了巾帕,細細為她擦著肩背,指尖微涼,觸到她溫熱的肌膚,兩人都僵了一瞬。
“讓我伺候你,”
他聲音低啞,“這快兩個月,我日日想著。”
水汽氤氳中,蘇晚梔回頭看他,見他眼眶微紅,心下痠軟,抬手撫了撫他的發:“傻子。”
看著這樣的阿辭,她心裡真的很難受。
這是她的阿辭,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對她發出善意的人,也是第一個毫無保留全心全意愛她的男人。
她真的不值得阿辭對她這麼好。
她再也控制不住,轉身撲進他懷中,抱著他大哭出聲:“阿辭,對不起,這樣的我真的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……”
淚水混著水汽,浸溼了他的衣襟。
江星辭心下酸澀,眼眶也不自覺地紅了。
他知道晚晚心裡的想法,知道她在愧疚什麼。
他將她溼漉漉的手握在掌心,沉默了許久。
燭火在水汽中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晃盪不定,像兩顆漂泊的心。
“晚晚,”
他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發緊,“你值得。”
蘇晚梔在他懷中抽泣,肩膀一顫一顫的。
江星辭抱著她的手微微收緊,下巴抵在她發頂,聲音低下去,像是說給她聽,又像是說給自己聽:“晚晚,要娶你自己喜歡的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,忽然停住了。
室內安靜得只剩下水聲和她壓抑的抽泣。
“我的晚晚這麼好,”
他重新開口,聲音比剛才更輕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,“肯定是要極優秀的人,才能配得上。”
蘇晚梔聽他的話後,哭得泣不成聲。
江星辭不再說話,只是抱著她的手又收緊了些,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一下,又一下。
。心的安不顆一安在像又,子孩哄像奏節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