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鬆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蘇晚梔。”
“嗯？”
“……”
江星辭嘆了口氣，終究還是放下了書，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，“睡吧。”
“你陪我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窗外，晚梔花的香氣被夜風送進來，混著竹葉的清香，釀成一罈醉人的酒。
燭火搖曳，帳幔低垂。
蘇晚梔卻不肯安分，手指從他衣襟探進去，貼著溫熱的肌膚遊走。
江星辭呼吸一滯，按住她作亂的手：“別鬧。”
“誰鬧了。”
她仰頭咬他下巴，聲音含糊，“阿辭，你今日……是不是吃醋了？”
他沒答，耳尖卻悄悄紅了。
蘇晚梔得逞地笑，手指從他胸口滑下去，挑開他腰帶的繫結。
江星辭悶哼一聲，眸色驟然暗下來，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收緊了一瞬，又緩緩鬆開。
“晚晚……”
他嗓音發啞，像是求饒，又像是縱容。
她俯身吻他，從眉心到鼻尖，再到微抿的唇，一寸一寸地啄，像是要把他白日里嚥下去的苦都吻化了。
江星辭的手從她肩頭滑下去，扣住她的腰，力道漸重，終於反客為主，翻身將她攏在身下。
帳幔晃得厲害，燭火“噼啪”一聲爆了個燈花。
他埋在她頸窩裡喘息，額角沁著細汗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……我不是大度。”
蘇晚梔愣了愣，隨即伸手撫他後頸，一下一下地順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唇貼著她鎖骨凹陷處，“怕你為難。”
她心口一軟，將他抱得更緊。
窗外月影西斜，晚梔花的香氣濃得化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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