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君，我們同益堂願出市價兩倍！”
“三倍！回春堂出三倍！”
“各位，”
顧言州忽然開口，聲音不輕不重，卻壓過了嘈雜，“顧某願出三倍市價，包下蘇女君七成藥材，為期三年。”
眾人譁然。
蘇晚梔挑眉看他。
三倍市價己是高價，包銷三年更是大手筆。
她沒急著應，只笑了笑：“顧公子好大氣魄。”
“蘇女君的藥材值得。”
顧言州目光坦然，“但顧某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這三年，蘇女君的藥材只能供顧某一家，不得另售他人。”
獨家代理。
蘇晚梔心裡一動，這詞她熟。
“顧公子這是要壟斷？”她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是包銷。”
顧言州糾正，語氣卻不強硬，“蘇女君留三成自用，剩下的七成，顧某全包。價格隨市價浮動，每年一議，如何？”
蘇晚梔沉吟。
這條件不算苛刻，甚至稱得上優厚。
“三年太長。”
她伸出兩根手指，“一年。一年後看行情，再議續不續。”
顧言州眼底閃過一絲訝異，隨即笑了：“蘇女君果然精明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蘇晚梔讓人拿來紙筆：“口說無憑，立字為據。”
她低頭寫條款，一手娟秀小字，工整清晰。
顧言州站在一旁看著，目光落在某一行，微微凝住：“質量保證金？”
“對。”
蘇晚梔頭也不抬，“顧公子收了我的貨，若因儲存不當導致藥材損毀，責任在你，保證金不退。反之，若我的藥材有問題，我雙倍賠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