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院使醒了？”
他笑得溫和，眼底卻淬著毒，“瑤兒，多虧你救治。”
“林侍君。”
蘇晚梔聲音沙啞，“這是何意？”
“何意？”
林雨風俯身，指尖抬起她下巴，“江星辭把婉兒扔進花柳坊時，蘇院使可問過何意？”
蘇晚梔偏頭避開：“林婉兒咎由自取。”
“咎由自取？”
林雨風低笑，笑聲裡帶著瘋意，“我不過是想請蘇院使，嚐嚐婉兒受過的苦。”
他拍了拍手，殿外走進兩個老太監，手裡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。
“灌下去。”
蘇晚梔掙扎，卻渾身無力。
老太監捏住她下巴，藥汁往嘴裡灌——
殿門轟然碎裂。
江星辭一襲玄色錦袍立在門口，眼底是滔天的怒意。
他身後跟著國主的禁衛，劍己出鞘。
“林雨風。”
他聲音極輕，卻像淬了冰，“你找死。”
林雨風臉色驟變，還未反應，江星辭己至身前，一掌將他擊飛，撞在柱上，嘔出一口血。
江星辭抱起蘇晚梔，手指擦去她唇邊藥漬，聲音發顫：“晚晚……”
“沒事……”
她往他懷裡縮了縮，“就是……有點暈……”
鳳陽殿內，國主負手而立，面色陰沉。
林雨風被押在殿中，髮髻散亂，卻仍在笑：“我不過是為婉兒報仇，何錯之有？”
“何錯之有？”
國主聲音冰冷，深吸一口氣，壓下怒意，“謀害女子，你還問何錯之有？”
她轉頭看向太醫院院正：“給蘇院使診脈。”
院正上前，三指搭在蘇晚梔腕間，閉目凝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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