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梔看著他額角瞬間沁出的冷汗,又氣又笑:“你們倆,能不能消停點?”
“能能能!”
來福連連點頭,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,“女君您別操心,我們倆皮實著呢,這點傷算什麼?”
柱子也跟著附和:“就是!女君您懷著身子,千萬別為我們累著!”
蘇晚梔沒說話,只將靈泉水一瓶一瓶遞過去,又分果子。
來福用那隻好的手接過果子,咬了一大口,滿嘴含糊不清:“女君,這果子……唔……比蜜還甜!”
他說著還要伸手去夠第二個,被旁邊的暗衛一把按住:“你消停會兒吧,胳膊再亂動,女君更操心。”
來福愣了一下,果然不動了,只睜著那雙黑亮的眼睛,衝蘇晚梔嘿嘿笑:“女君,我真的沒事,您信我!”
蘇晚梔看著他,又看了看柱子。
兩人都是一臉“我很好”的表情,額角的冷汗卻騙不了人。
她將一瓶靈泉水往來福手裡塞得更緊了些,指節微微發顫。
“都給我好好養著,”
她聲音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誰再亂動,罰他一個月不許出院子。”
來福立刻蔫了,柱子也老實了。
屋裡暗衛們互相看了看,有人低下頭,有人眼眶微紅。
他們刀口舔血慣了,從未有人把他們這些人的命當回事。
可這位女君,懷著身子,親自來看他們,果子都是一個一個遞到手裡。
蘇晚梔手裡還剩半瓶靈泉水,正要遞給下一個人,雲疏珩卻從她掌心接過,自己遞了過去。
他的手指擦過她的手背,溫涼而穩。
兩人從院子裡出來,日頭己經升得高了。
“晚晚,該去用午膳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她走了兩步,忽然停住,“阿珩,我空間裡......
還有些養傷的藥,下午你挑些給顧公子送去。”
雲疏珩腳步微頓,側眸看著她,日光落在他清淺的眉眼上。
他靜了一瞬,才道: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