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氣，強壓下怒火，冷笑道：“蘇女君倒是牙尖嘴利。
可你別忘了，顧言州的母親顧夫人，原本是要將他許給我的。是你——”
“是什麼？”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顧言州從府內走出，一身月白錦袍，步履從容。
他走到蘇晚梔身側，與她並肩而立，目光落在沈靈瑤身上，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我是要和蘇女君成親，而不是你，沈女君。”
沈靈瑤的臉色瞬間慘白：“不可能……你母親明明答應我……”
“答應你什麼？”
顧言州打斷她，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，“我與蘇女君兩情相悅，還請沈女君自重，不要再做糾纏。”
“兩情相悅”西個字他說得極輕，目光卻落在蘇晚梔的側臉上，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。
沈靈瑤踉蹌著後退一步，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周圍的路人己經開始指指點點：
“顧公子和蘇女君站在一起，真是好生登對……”
“是啊，人家還是兩情相悅，聽說蘇女君生下第一胎便是一位女君，福氣好得很。”
“倒是這位沈女君，後院有十二名夫郎了吧，到現在肚子還沒動靜……”
“她是不是不行啊？”
“噓——小聲點……”
這些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沈靈瑤的耳中。
她渾身發抖，臉色由白轉青，又由青轉紅，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她身後的兩位夫郎連忙上前扶住她，其中一個低聲勸道：“妻主，我們回吧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沈靈瑤反手一巴掌扇在那位夫郎臉上，力道之大，讓那少年踉蹌著險些摔倒。
“要你多嘴！”她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蘇晚梔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她最看不慣這種人了——拿身邊人撒氣，欺軟怕硬，無能狂怒。
“趕緊走。”
她開口，聲音冷了下來，“再鬧下去，可別怪我動手了。”
她語氣平淡，卻讓沈靈瑤瞬間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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