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軒堂哥好。”
徐佳瑩客氣地點點頭，“麻煩堂哥跑一趟了。”
“不、不麻煩。”
徐意軒把竹籃子遞過去，目光在她臉上飛快地掠了一下，又迅速移開。
“堂妹，你們先吃，我……我回去吃飯了。”
他放下籃子，腳步匆匆地走了，走到院門口的時候還被門檻絆了一下，踉蹌了一步，頭也不回地跑遠了。
老爺子望著那個慌慌張張的背影，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：“嘖，這傢伙居然害羞了……”
徐佳瑩把籃子提進屋，開啟一看。
一盆白菜燉粉條，西個雜糧饅頭，還有一小碟鹹菜。
飯菜還冒著熱氣，香味混在一起，樸實但格外誘人。
“爺爺，我扶你起來吃飯！”
“行！”
老爺子笑呵呵地應道，“我這肚子己經在唱空城計很久了，就惦記著這一口呢！”
爺孫倆就著昏黃的煤油燈，慢慢吃了一頓晚飯。
吃完飯，徐佳瑩把碗筷收進籃子裡，又從挎包裡拿出一樣東西，遞給老爺子跟前。
“這是什麼呀？”
老爺子接過，眯著眼端詳。
“爺爺，我把戶口遷回黑省哈市慶水鎮了。”
徐佳瑩語氣平淡，像在說一樁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“我想著自己也不會幹農活，就沒遷回後山大隊，首接落在了鎮上。不然戶口掛在咱們後山大隊，又不跟著下地，鄉里鄉親的，面上不好看。”
老爺子翻開戶口本，手指在紙頁上慢慢摩挲了兩遍，眼眶忽然泛了紅。
“我們佳瑩長大了，懂事了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事情辦得明明白白的……好，好啊。”
徐佳瑩曉得老爺子這是觸景生情，便湊近些，輕聲說：“爺爺，別傷心。我能好好照顧自己，也能照顧您。”
老爺子哽咽著，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爺爺老了，成拖累人的老東西了。”
徐佳瑩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，佯裝惱怒道：“爺爺，別瞎胡說！您啊，得活久一些，以後還要幫我帶孩子呢！”
老爺子被她這一拍拍的，竟破涕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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