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貴應聲從院子裡進來，“老姑，我送你們！”
徐鳳之坐在炕沿上，起也不是，不起也不是。
嘴唇哆嗦了好幾下，愣是沒憋出一句話來。最後她狠狠瞪了兄弟倆一眼，滿臉怒氣地一撐炕沿站起來，拎著那口袋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身後一串兒面黃肌瘦的兒孫跟著她，烏泱泱擠出了院門。
堂屋裡安靜了片刻，大爺爺長出一口氣，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呼～可算是把人送走了！呸！還我姑呢？大年初二空著手上門，進門就哭窮，連塊點心都沒帶，倒好意思一開口就是兩百塊！有錢也不給她！”
老爺子端起茶缸灌了一大口，也把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吐了出來。
“行了大哥，別跟她置氣。當年咱爹過世的時候，她連個頭都沒回來磕，那時候就己經算斷了來往了。”
“往後她再來，你就請她喝杯水，旁的什麼話都別搭茬，說什麼都別理。”
大爺爺鄭重點頭：“我知道，你那邊也一樣，千萬別有半點心軟！”
“這種親戚，沾不得。”
正說著，徐大貴從外面走進來，棉帽子都歪了，拍了拍肩頭的土。
老爺子趕緊問：“大貴，送走了？”
“走了走了，我看著他們出了大隊口，往土路上走了，才折回來的。”
“那就好！那就好！”
隔壁房間裡，徐意乾幾個見外面消停了，這才首起腰來，準備過去問幾句八卦。
一轉身，猛地瞧見徐佳瑩抱著胳膊坐在凳子上，衝他們笑眯眯地眨眼。
幾個人同時“嗷”了一嗓子，嚇得往後一跳。
“佳瑩堂妹？你什麼時候進來的？”
“意乾堂哥，意輝堂哥，意軒堂哥，意恩。”
徐佳瑩一個個點過去，臉上的笑憋都憋不住。
“我在這兒坐了大半天了，你們幾個趴在牆上聽牆角聽得那麼入迷，愣是沒一個人發現我。”
意軒堂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，“嘿嘿……聽八卦聽入神了唄。你也不吱一聲，嚇我一大跳！”
幾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堂屋走，可不管堂哥們怎麼纏著問，大爺爺和老爺子都閉口不提那老太太的舊事。
只叮囑他們：“往後要是碰見那家人，遠遠地喊一聲就算了，旁的什麼都不用管，也別搭話。都給我學機靈點，聽見沒？”
“聽見了，爺爺。”
“聽見了，大爺爺。”
大爺爺又特意轉頭盯了徐大貴一眼：“還有你，大貴，別讓他們纏上你。真出了什麼事，我可不管你。”
”！的妥妥！心放您事辦我，爹“：頭著昂貴大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