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乖乖應聲:“那好吧,我先去林叔家看他打鐵!”
話音落下,便是一陣噠噠遠去的腳步聲......
屋內徹底安靜下來,穗禾微微皺眉,輕聲看向門後的人:“石頭什麼時候跟你這麼親近,總愛跟著你玩了?”
林安靠在牆上,低低的笑了笑,卻沒應聲作答。
穗禾輕哼一聲,帶著幾分促狹:“這下好了,我看你怎麼出去。”
林安微微挑眉,身子前傾,壓低身子湊到她耳畔,氣息溫熱,嗓音低沉:“禾娘,石頭己經走了......”
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,癢得穗禾下意識偏過腦袋。
她抬眼望著他,眼底滿是笑意,對著他無聲動了動嘴唇,用口型示意:我嫂子還在院裡。
說完便死死憋著笑意,眼底藏著促狹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周芸娘挪動木凳的聲響,緊接著是她的嗓音響起:
“禾娘,你這屋子窗戶怎麼不開?大中午的,悶得怪熱的。”
門後的林安身形瞬間一僵,渾身的鬆弛盡數褪去,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他垂眸望著一臉若無其事的穗禾,眼底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,沉沉的目光牢牢鎖著她,像是在無聲的控訴。
穗禾故意別開臉,不與他對視,心底暗自憋笑:讓你賴著不走,這下被困住了吧。
她揚聲回著:“嫂子,我剛躺著歇覺,外頭日頭太亮晃眼,就沒開窗。”
“屋裡悶得慌,別總關著門窗,出來走動走動吧。” 周芸娘坐在簷下,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林安貼在門後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生得高大壯實,院子裡視野開闊,不管是翻窗還是走正門,一露面準會被周芸娘看見。
穗禾收了玩笑心思,神色認真起來。
她略一思索,揚聲應道:“我這就收拾,馬上出來。”
緊接著她壓低聲音對林安囑咐:“你先在屋裡等著,晚點再走。”
說完拿起桌上的針線筐邁步出門,關好房門,走到周芸娘跟前說道:
“嫂子,前兩日王二嬸還惦記著杏脯,我送一包過去,咱們順路去她家坐坐?等會兒我再去找石頭。”
周芸娘當即點頭:“不用操心石頭,有金寶陪著玩呢。正巧我有處針法弄不明白,陪你過去,也好問問二嬸。”
說罷她抱起針線起身,姑嫂二人一邊閒聊,一邊往隔壁王二嬸家走去。
沒過多久,院子裡便徹底安靜下來。
林安這才無奈地從屋裡走出,左右仔細打量一番,確認西下無人,才輕輕拉開院門,悄悄走了出去。
他還沒走到自家鐵匠鋪,就見石頭一溜煙跑了過來,大老遠就高聲喊:“林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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