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就到午時,六月日頭毒辣,曬得青石板發燙,到處飄著熱氣,擺攤的都扯了布棚擋太陽,集市行人少了大半。
穗禾把最後一隻野兔賣掉後,數好銅板碼得齊整遞向林安:“喏,這是賣野兔的錢。”
林安伸手把銅錢都收進腰間錢袋,聲音低沉:“走,我帶你西處轉轉。”
穗禾笑著應下,跟他往集市後方的老街走去。
路邊支著好些雜貨小攤,攤上擺著竹梳、繡花綵線一類零碎物件。
往前走不多時,一縷清甜花香隨風飄來,穗禾腳步一頓,停在一位老婆婆的花攤跟前。
攤上擺滿細棉線串起的茉莉小花串,花色瑩白,香氣撲面而來。
穗禾拿起一串湊在鼻尖輕嗅,出聲詢問:“婆婆,這花串怎麼賣?”
老婆婆笑得眉眼彎彎:“兩文錢一串,姑娘簪在髮間,走到哪兒都帶花香。”
穗禾轉頭望向林安,唇角漾開淺淡笑意,舉著花串遞到他跟前:“林安哥,你聞聞香不香?”
林安低頭湊近輕嗅了一下,清甜花香漫開,看著她亮晶晶的眉眼,心口軟乎乎的。
他沒多說什麼,首接摸出兩文銅錢遞給老婆婆,取過那串茉莉。
他微微俯身,粗糙的手指撥開她耳邊碎髮,將茉莉花串簪在她鬢邊,目光落在她清麗的面龐上,聲音放得很低:“戴著好看,配你合適。”
穗禾眉眼彎彎,漾著清甜的笑意。
*
二人沿著集市老街緩步閒逛,路過小吃攤時,買了一塊軟糯的芝麻糖餅,掰開對半分了,一人拿著一半,慢悠悠邊走邊吃。
走到布攤前,林安目光落在一匹杏色的細軟棉布上,開口說道:“夏日燥熱,這布料輕薄透氣,扯一匹回去,給你裁件短衫穿。”
穗禾連忙搖頭推脫,笑著回道:“我衣裳夠穿呢,沒必要再亂花錢添置新的。”
擺攤的嬸子見狀,笑著湊趣打趣:“小閨女,你家郎君是真心疼你。你也好好拾掇打扮,穿得鮮亮些,你夫君看著也歡喜。”
這話落進耳裡,穗禾耳尖微微泛紅,窘迫地連連擺手:“不用的嬸子,真的不必了。”
說罷便輕輕扯住林安的衣袖,匆匆拉著他轉身往河邊的方向走去。
*
河畔柳樹蔥蘢,絲絲垂柳垂到水面,籠出一大片清涼樹蔭。
穗禾斜靠著樹幹,帶點嗔意跟林安嘟囔:“方才布攤那嬸子淨胡亂打趣人......”
林安定定望著她,嘴角淡淡勾了下:“我是真心想給你扯布,就想瞧你穿新衣衫的模樣。”
穗禾抬眼對上他的目光,心裡暖意翻湧,低聲勸他:“你整日打鐵賣力氣,掙的都是辛苦錢,往後別這般隨便花銷。”
林安沒接話,抬起佈滿厚繭的指尖,輕輕貼上她的唇,聲線壓得低沉:“禾娘,你今日嘴唇好看。”
穗禾彎眼一笑,主動往他跟前靠了靠,帶著幾分小得意:“出門前我抿了紅紙,好看吧?”
。來開彈鼓側兩往便皮,下按力用一稍尖指,瓣的挲遍遍一腹指厚的安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