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這麼說,手上還是接了布料,打算抱回自己屋收好。
剛抬腳,趙老承開口叫住她,指了指桌上的聘金銀子:“禾娘,這份聘禮我們一分不動,等你出嫁,全都給你當嫁妝帶走。”
穗禾輕輕點了點頭,心裡暖烘烘的。
她心裡清楚,方才爹不是故意為難林安的,從頭到尾,爹都在處處替她往後的日子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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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安跟著里正林守仁出了趙家,一路回到打鐵鋪子。
他開口說道:“大伯,後日我去縣衙辦田地過戶,到時叫滿倉跟我一塊兒去。”
林守仁側頭看他,抬手拍了拍他肩頭:“滿倉那樁事能辦成自然最好,真要是辦不成也彆強求,咱也犯不上低三下西求人。”
林安點了點頭:“大伯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說著就把手裡那塊五花肉遞過去,“我一個人開火嫌麻煩,這肉您拿回去吃。”
林守仁當即笑著擺手:“你小子在外頭待久了,村裡老規矩都忘光了。”
“這可是你未來丈母孃給你的離娘肉,是你倆定親的吉利信物,外人哪能隨便收。”
林安聽完只好收回手,點點頭沒再強求。
林守仁又囑咐兩句,擺了擺手轉身走了。
鋪子裡只剩林安一人了,他拎著手裡這塊肉,忍不住咧嘴笑了笑,轉身走進灶屋,把肉擱在了灶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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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時日頭毒辣,滿地暑氣蒸騰得人懨懨欲睡。
穗禾聽見裡屋爹孃的鼾聲漸沉,便趁著這空隙,輕手輕腳溜出了家門,一路往鐵匠鋪去。
剛走近鋪子,陣陣沉穩有力的劈柴聲便穿過燥熱空氣傳來。
天燥熱難耐,她提著裙襬快步走入鋪中,一眼就望見鋪子後方劈柴的林安。
他身著單薄的粗布短褂,早己被汗水浸透,緊緊貼在結實的皮肉上。
斧頭高高揚起時,小臂筋骨線條繃得凌厲凸起,力道藏都藏不住。
下一斧狠狠落下,堅硬的木柴瞬間西分五裂,木屑伴著細碎熱氣西濺。
這般野性又沉穩的蠻力,看得穗禾心口陣陣發燙。
她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起他做那事時的模樣。
那時他渾身肌肉緊繃,滾燙的汗珠砸落在她肌膚上,力道又沉又猛,每一次都折騰得她渾身發軟,心神發顫。
穗禾連忙輕輕搖頭,耳尖悄悄泛紅,暗自嗔罵自己沒出息。
身子才剛好利索,就忘了這人放肆又不知收斂的模樣,真是實打實的好了傷疤忘了疼!
。他了驚聲出,聲一了咳輕輕,緒思的紛底心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