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抬眼看向她:“嫂子,林安鋪子裡整日燒著火烘麥子,沒法起火做飯,等下喊他過來家裡吃晌午飯吧?”
周芸娘故意逗她:“來吃飯可以,正好讓他去村口碾坊,把咱家打好的糙米扛回來。”
穗禾愣了下,輕輕 “啊” 了一聲,心裡琢磨著,哪能這麼使喚人家,不太合適。
周芸娘故意板起臉說笑:“總往咱們家蹭飯,哪能白吃,總得搭把手乾點活才行。”
穗禾攥著針線,明知嫂子故意拿自己打趣,臉頰還是止不住發燙,小聲喚:“嫂子......”
周芸娘忍不住噗嗤笑出聲:“瞧你臉都紅了,我哄你的。真能把麥子烘乾,別說一頓飯,連著請他三五頓都沒問題。”
蹲在屋門口的趙秋生聽見,笑著搭腔:“芸娘,你總拿她取笑,小心把這丫頭急了。”
穗禾瞪了他一眼:“哥!”
趙秋生笑了笑站起身:“林五叔應當已經走了,我去鋪子裡瞧瞧情況,總不能讓林大哥一個人守著烘麥子,身子受不住。”
趙秋生走後,簷頭日頭慢慢升高,姑嫂二人安安靜靜坐著做針線,趕在正午之前,總算把布鞋做好了。
穗禾長長舒了口氣,心裡盼著等會兒林安來了,讓他試一試合不合腳。
她收好針線笸籮,轉身往灶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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穗禾把菜籃裡的茄子洗乾淨,拿刀劈成四塊,擺進飯甑上層和米飯一起蒸。
拿筷子戳著軟透,就撈出來裝盤,拍幾瓣蒜,切把青椒碎撒粗鹽,澆一勺滾油激出香味,她鼻尖微動,眼裡浮起一點滿足。
早上去菜地順帶摘了兩根絲瓜,入夏之後母雞鮮少下蛋,好在缸角還留了兩顆雞蛋。
穗禾切好絲瓜塊,下鍋翻炒雞蛋,不多時一盤清爽炒蛋便盛了出來。
暑日蔬菜遍地,幾樣小菜簡簡單單,看著就清爽開胃。
外頭忽然響起腳步聲,趙秋生推門進院,穗禾剛彎腰撈起鍋裡煮好的毛豆。
她連忙探著腦袋往他身後張望,視線掃過空蕩蕩的院門,眼底悄落了點失落。
穗禾連忙追問:“林安哥沒跟著過來?”
趙秋生抬手擦了滿頭汗,臉上透著歡喜,喘著說:“禾娘,烘麥子的法子管用,外頭一層都幹了,就裡面麥芯還潮,鋪子離不開人,林大哥讓我先回家吃飯。”
聽見這話,穗禾這放下心,眉眼彎起淺淺笑意,輕聲道:“能烘乾就成。”
她側過身,揚聲朝後院喚餵雞的周芸娘:“嫂子,吃飯啦。”
穗禾想著林安守著鋪子得晚一會才能吃飯,她回灶房把每樣菜都分出一小盤單獨裝好,給他留著。
一家人圍坐在飯桌旁,趙老爹與丁氏聽聞受潮的麥子有救,臉上皆是掩不住的喜色。
丁氏先開口:“那可太好了,不然今年收成可要虧不少。”
趙老爹跟著催促趙秋生:“你快些吃,吃完去替換林安,家裡還有一袋潮麥,一併扛過去烘。”
”。爹了道知“:道應糊含,當當滿滿得塞子幫腮,飯頭埋生秋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