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出頭辯論“父不愛子欲先殺子，子為何不能弒父？”
“兄長不仁，為奪金丹不惜入魔，如何反殺不得？”
“至於那位嫡母，不過是鳩佔鵲巢的妾室，無一日有過母愛，日日鞭打不予吃食，他的生母便是她所害，怎麼不該死？”
該女子字字珠璣，巧舌如簧。
氣得趙半仙鬍子都揪下好幾根，“胡扯，你一個閨閣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，如何知道這些密事？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講。”
底下茶客們交頭接耳，竊竊私語。
有好事者還跟著起鬨：“就是，你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麼？”
“誰說的，我這不是邁出來了嗎？”
那女子悠哉悠哉地晃了晃伸出欄杆的腳。
“而且，我是黑頭髮，不黃呀。”
她不慌不忙，拾一縷碎髮放到胸前輕捋，聲音不高不低，恰恰好讓大堂裡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真切：“若說證據，霓裳神尊願意收其為徒便是證據。”
“如果他是一個惡貫滿盈之人，如何能過問心門，如何能逼迫實力強大的神尊收徒，如何能擔得起仙界神君之稱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們覺得仙界的仙君們都集體瞎了眼？”
趙半仙張了張嘴，一時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霓裳仙尊主和，惠澤人族。
人族現在的安寧生活一半有霓裳仙尊的功勞，天下無人不識無人不曉。
在人族心中，堪比神女的存在。
神女會收一個惡貫滿盈的人為徒？
不可能的事。
經過點化，茶客們恍然大悟，紛紛把矛頭對準趙半仙。
“說的什麼玩意，下去，下去！”
趙半仙頂著一頭溼漉漉的茶葉子，灰溜溜地跑了。
外頭的喧譁一聲高過一聲，而裴昀的眼裡，只有站在欄杆邊的江棠。
“師尊......”
他忽然想通了。
就算師尊心裡有人又怎樣，道侶隨時可以換，而徒弟卻是永遠的。
他是她唯一的徒弟，是獨一無二的存在，這一點是不變的。
等她膩了他，他再上位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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