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搶奪“哈哈哈......說的好，說的對，說的太妙了。”
鶴小葵忍不住拍手叫好，完全把江棠說的團結一致對外給忘記了。
淨殊快速把她按著坐下，連阿彌陀佛都來不及說，“小葵施主，冷靜，別忘了玲瓏施主說過的話。”
裴昀睜開雙眸，“本君的道侶本君自會給她應有的幸福，不勞你費心。”
“看來裴兄心中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“自然。”
厲燼淵手撐於下頜斜倚著，一手輕輕搖晃杯中的酒水，“本尊拭目以待。”
不能讓他們再多聊，再聊下去，恐怕他的壽宴要從喜宴變成喪宴了。
李慕海朝李福使了個眼色。
李福當即會意，他拍了拍手，十幾名舞姬魚貫而入，雲鬢低垂，披帛拖地。
為首的舞姬身量纖纖，一襲茜色長裙裹著柳腰，琵琶斜抱，鬢髻上的步搖隨著蓮步輕晃。
裴昀的目光本是隨意掠過，便再也離不開。
他瞳孔驟縮，身體微微前傾，指節收緊，案几一角幾乎要被捏碎。
察覺到裴昀的異樣，厲燼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琵琶聲起，起初錚然有金戈鐵馬之氣，又倏忽轉入哀婉纏綿。
茜衣舞姬將琵琶斜放頭頂，纖指反手在弦上一抹，隨後羽衣蹁躚地舞動起來。
厲燼淵眸色暗沉。
像，太像了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，讓他忍不住地想挖掉。
連他都無法真正擁有的東西，憑什麼她可以有？
想挖掉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纏上他的心臟，越收越緊。
厲燼淵指尖不自覺地收緊，白瓷酒杯發出一聲細微的裂響。
他垂下眼，將那股暴戾的衝動生生按了下去，再抬眸時，面上已是雲淡風輕，甚至唇邊還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，彷彿方才那一瞬的陰鷙從未存在過。
旁邊的小廝小心翼翼地湊過來：“少尊主，這舞姬可還入眼？要不要小的安排她......”
“不必。”他聲音平緩，甚至還懶洋洋地靠回了椅背，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，“舞跳得不錯，人長得一般。”
“諾。”小廝抹了把汗，賠笑著退開。
殿中歌舞繼續。
為首的舞姬恰好一個迴旋，輕紗飛揚間，那雙顧盼生輝的眼睛毫無防備地撞進厲燼淵視線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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