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怒不知何起“據本君所知，妖族現在還輪不到厲少主你做主，你代表的是哪個妖族？”
他握住顫鳴不止的凌虛劍，鋒利的劍尖直指厲燼淵，“還是說，厲少主已早有謀反之心？”
“如此的話，本君不介意幫妖尊清理門戶。”
殿內寂靜無聲。
厲燼淵忽然笑了。
“妖尊待我恩重如山，謀反？裴兄是在說笑吧。”
他重新坐了回去，一隻手撐著下頜，另一隻手摁著白玉酒杯轉了半圈。
“裴昀，”厲燼淵眉眼閒適散漫下來，“想從我這要人可以，不過需要你證明給我看。”
“只要你能證明她是你那天遇到的一見傾心之人，我便放人，怎樣？”
什麼一見傾心，不過是覺得那舞姬跟著他是屬於被迫跳入火坑，假仁假義地用傾心當作救人藉口罷了。
他不信，當著眾人的面，他還能真的能和那舞姬恩愛給他們看。
“說話算數？”
“自然。”
裴昀不假思索地攬上江棠的腰，將她帶到身前。
他垂下眼，微微俯身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廊，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：“師尊，還望配合。”
本來臨時加班已經很累，沒想到鬧成這樣，江棠只想趕快離開這。
她以為他說的配合是簡單的親下額頭，以示兩人的關係匪淺。
所以，她非常積極配合地環上他的脖頸，順從地仰起了小臉。
然後——
裴昀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頜。
那力道不容拒絕，指腹微微陷進她柔軟的臉頰，將她的臉抬到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。
燭火從側面照過來，將她微微張開的唇。因驚訝而睜大的眼睛。以及那截脆弱的頸線，一併映進厲燼淵眼裡。
當著眾人的面，他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不是額心，不是臉頰，而是她的唇。
他吻的鄭重，彷彿她真的是他的心愛之人。
江棠內心驚愕不已，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睫，有那麼一瞬間，忽然感覺看不懂他了。
裴昀的舌頭比她想象中的要滾燙，人看著清冷，舌尖卻是炙熱的，熱的她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。
側後方響起杯盞碎裂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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