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莫測男人心午後方歇，江棠的膝彎腫了一大片。
上面明顯有摩擦過的痕跡。
紅痕是往上走的。
青瓷瓶裡的藥膏所剩無幾，厲燼淵捻著最後一點涼膩的膏體，指腹輕柔壓在江棠腿彎那片受傷的地方。
她猛地顫了下，腳下意識往後縮，像受驚的兔子縮回窩裡。
“別動。”他嗓音低下去，帶著藥香的氣息拂過她膝頭，“再動明日得更嚴重。”
江棠把臉埋進枕衾裡，耳尖燒得通紅，方才上藥時她咬著自己手背，愣是沒吭一聲，現在知道小聲地抱怨了，“誰讓你磨磨唧唧的。”
平添了那麼久的折磨，他卻還始終沒有完全盡到樂趣，她找誰說理去。
此刻，垂下來那截藕白的小腿上，青紫的指痕交錯著，全是他欺師罔上留下的證據。
“什麼？”厲燼淵在專注幫她擦藥，沒聽清。
“沒什麼，餓了。”江棠悶聲說，聲音隔著錦被含糊不清，“厲燼淵，我餓了，你不會連在吃食上也要虐待我吧？”
厲燼淵指尖穿過她散落的髮絲，將她人往懷裡帶了帶，“說什麼傻話。”
他沒有給她穿中褲，只是簡單地幫她繫好寬大衣襯的繫帶，動作慢條斯理，指尖擦過她尚還殘留著藥膏的涼意的膝彎：“等著。”
沒等她應聲，人已繞過屏風出去。
江棠撐著胳膊坐起來，那股辛辣的灼熱感又溫騰騰昇上來，膝彎處火辣辣的疼，卻比方才上藥時好了許多。
身上的衣裳是厲燼淵的，也不知他是什麼癖好，一件新的衣著都不肯給她，非得讓她穿他的。
長衫套上來時，衣襬拖得都能垂地，袖子需要挽兩折才露出手腕。
江棠餓著空空如也的肚子，懨懨地靠在床頭。
她小心翼翼垂放下膝蓋，腿彎處的紅腫在青色的布料下隱約透出輪廓，倒沒那麼顯眼。
厲燼淵端著杯溫水進來時，看見的是就是這樣幅光景——
烏髮柔弱地垂著，她整個人陷在他的衣衫裡，寬大的衣領斜斜地滑下肩頭一截，露出鎖骨上如花般的吻痕。
他腳步頓了頓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息，才走過去將水盞遞到她唇邊。
“慢慢喝。”他說，然後坐在床沿，腿側緊挨著她的腳。
江棠就著他的手低頭啄飲著水，垂眼時才發現他的外袍已經換成常服直裰。
嚴峻莊肅的深靛色讓他穿出了不羈的鬆弛感，腰配絳紅繫帶，與領間的同色內襯遙相呼應，與尊貴的官家世子沒什麼兩樣。
襯得她，反倒像是為了勾引他而衣衫不整爬床的浪蕩舞姬。
她一怒之下，搶過杯盞自己喝。
喝過溫水潤喉後，他解開鐐銬，不顧她的意願，將她整個打橫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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