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師弟。”方遠說，“他叫老柴。”
老柴走進來，把門帶上，反鎖。
“你剛才說，王守德沒給你留東西？”
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，像在聊家常。
老柴從工具包裡拿出把斷線鉗，鉗口張開，套進林三的右手中指，“你再想想？”
林三心頭一驚，剛要掙扎反抗，卻捱了老柴一記重拳，馬上變成蝦米。
劇痛瞬間炸開，根本來不及反抗，一團臭烘烘的襪子就被強行塞進了他的嘴裡，堵得嚴嚴實實。
老柴握緊斷線鉗，開始用力。
鉗口慢慢合攏，橡膠手柄發出被擠壓的吱呀聲，指骨傳來鑽心的碎裂感。
“不說？”
老柴加了一把勁，手臂上的肌肉繃緊。
一截血淋淋的斷指掉了下來。
林三瞬間蜷在地上，右手死死按在胸口，額頭重重抵著地面，渾身劇烈抽搐。
嘴裡堵著襪子，只能發出漏氣般的嘶嘶聲，冷汗。淚水。鼻涕混在一起，往下淌，地面很快暈開一大灘血跡。
“你不把襪子掏出來，你讓他怎麼說。”
方遠蹲下來，拉出襪團。
“現在想起來了嗎？”
林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傷口處的鮮血狂湧不止，順著指縫往下滴落，疼得他意識都開始模糊：
“他......真的沒留下東西給我。”
方遠沒說話，只是側頭看了老柴一眼。
老柴把斷線鉗換到左手，騰出右手，鉗口張開，對準了林三的食指。
“等等。”林三嚇得魂飛魄散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絕望的哭腔，“等等......你們到底要什麼？你們說，只要我有，我都給。抽屜裡有現金，幾千塊，微信裡也有錢，你們要，全拿走。”
方遠沒動。
老柴也沒動。斷線鉗的鉗口懸在林三手指上方。
“我們不要錢。”方遠的聲音不大，“王守德的東西，一件不落，全拿出來。”
“可他真的沒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，斷線鉗合攏的聲音響起。
這一次，林三再也忍不住，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，脊背弓成一張拉滿的弓，渾身被劇痛席捲，眼前陣陣發黑，胃裡翻江倒海，差點直接暈厥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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