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一字一句地撕開真相。
“你知道父母的作息規律，知道他們對你不設防。”
顧辰逼近了一寸。
“所以你才敢把孟飛、賀剛這兩個人，領進這條路。”
姚凱聽到這裡，癱坐在沙發上。
他的嘴唇抖個不停。
姚曉月終於反應過來。
她捂著嘴，連退了兩步，後背撞在牆上。
眼淚掉下來。
“小凱……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姚曉月的聲音徹底變了調，帶著絕望和不可置信。
“那是你爸媽啊！”
家屬這句失控的質問，遠比刑警的逼問更扎人。
姚凱到處亂看。
他坐不住了，手肘抵著膝蓋，肩膀往下塌。
顧辰看著他，沒有提高音量。
他只是把下一句話，壓得更沉，更重。
“孟飛手上的那串虎頭手鍊。”
顧辰看著姚凱失焦的臉。
“謝蘭英臨死前，己經認出來了。”
顧辰停了一停。
“是不是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姚凱渾身劇烈地一抖。
他臉上的灰敗之色蔓延開來，整個人垮塌。
呼吸變得極其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趙德安沒有再給他拖延的時間。
“想清楚。”
趙德安沉聲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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