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一聽有現成的門路，三個人很快就把這件蠢事越商量越真。”
趙德安捏緊了手裡的筆。
“案發當晚，你在哪裡？”
“我沒親自進屋。”
姚凱哆嗦了一下。
“我一首在小區外面的車裡等訊息。我以為他們進去幾分鐘就能出來。”
“可事情剛開始就偏了。”
姚凱的眼眶通紅。
“我媽半夜聽見客廳有動靜，出來檢視，正撞上在書房翻保險櫃的孟飛和賀剛。”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“我爸也被驚醒了，書房裡立刻亂成一團。原本只想偷錢的局面，被推到了殺人的邊上。”
顧辰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真正壓垮全域性的，是什麼？”
“是那串虎頭手鍊。”
姚凱身子抖了起來。
“我媽在掙扎的時候，抓住了孟飛的手腕，失聲喊出了他的名字。”
方遠站在顧辰身後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孟飛以前跟著我去家裡吃過飯，我媽認得那串手鍊！”
姚凱說到這裡，牙關打了幾下。
“孟飛當時就慌了，連聲說完了完了，要是被認出來大家全都得進去。”
他雙手捂住臉。
“賀剛也跟著亂了。兩人為了不讓事情敗露，硬生生把盜竊變成了滅口。”
說到這裡，姚凱徹底繃不住了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他捂著臉，在沙發上嚎啕大哭出聲。
“我後來接到電話，趕到附近的一條暗巷。”
姚凱一邊哭一邊回憶。
“孟飛的衣服上己經沾了血，賀剛的手一首在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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