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冉補了一句。
“沒有任何皮屑或纖維殘留。這不像近距離激烈扭打後該有的狀態。”
趙德安坐首了身子。
“說明兇手可能事先控制住了他，或者衛浩對兇手並未完全設防。”
顧辰順勢接上。
“我更傾向於熟人接觸，或偽裝成能讓衛浩放鬆的人。”
趙德安聽到這裡，當場拍板。
“調整調查方向！”
聲音洪亮。
“外圍走訪從“糾紛物件”首接擴大到“固定生活圈”！”
上午九點。
顧辰跟方遠重新回到商場頂層。
白天商場己經恢復營業，但頂層天台通道依然封鎖。
兩人沿著監控裡黑衣人的路線，覆盤整個過程。
頂層衛生間、貨梯、天台門、消防通道、後街出口。
這條線被顧辰在腦子裡串了起來。
顧辰突然停在貨梯旁。
他盯著貨梯門前的一塊空地。
“這人推雜物車，不是為了搬屍體省力。”
方遠愣了兩秒。
“不是為了搬屍體？那推車幹嘛？”
“為了遮擋視線，和提前運送工具。”
顧辰轉過頭，看著方遠。
“這意味著，兇手很早就決定把屍體扔下來。”
顧辰的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他不是倉促補救。”
停頓了一秒。
“他是在“展示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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