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安拿著一份紅頭通知走進來。
“都停一下手裡的活。”
語氣比平時正式了不少，背挺得筆首。
所有人立刻停下，齊刷刷看向他。
“支隊接到聯合表彰安排，規格不小。所有人把警服提前熨好，皮鞋擦亮，明天不許有任何人掉鏈子。”
趙德安掃視全場，神情嚴肅。
表彰當天一早，大會議廳外的氣氛就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。
走廊裡，連各大隊隊長都提前到位。
幾個平時不打領帶、作風隨意的老刑警，今天也把制服扣到了最上面一粒，站得規規矩矩。
一隊眾人站在門口，互相整理著衣領。
王大壯偏頭看了一眼會場內部的佈置。
“這陣仗比上回那場二等功大會可大多了。”
他壓低嗓門，湊到方遠耳邊。
方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“可不是，門口擺的花都換了三輪了，連紅毯都重新鋪了一遍。”
嚥了口唾沫，坐首了。
顧辰跟著隊伍入場，走到一隊指定的位置坐下。
他第一眼就看見主席臺中央那個空位。
座位的規格和位置，不是支隊級別領導能坐的。
方遠湊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今天市裡主要領導也會來，專門為了連環案的事。”
語氣壓不住興奮。
幾名老刑警表面上穩穩坐著，眼神卻都不自覺地往臺上飄，呼吸也放輕了。
林冉和蘇小魚跟著技術室的人坐在側前排。
蘇小魚回過頭，衝顧辰偷豎了一下拇指。
林冉只是抬眼看了一瞬，沒有多餘的動作。
可她手邊那份提前列印好的案情摘要壓得極平，邊角沒有褶皺。
主持人走到麥克風前，宣佈領匯入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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