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話根本不需要說第二遍，對方就知道彼此在追哪一條線。
傍晚下班前，顧辰拿著幾份結案報告去市局大樓簽字。
走廊拐角處，剛好碰見了局長韓衛東。
“顧辰，最近忙什麼呢？”
韓衛東停下腳步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顧辰把這兩起剛結的小案簡要彙報了一下。
韓衛東哼了一聲。
“別嫌案子小。”盯著他，“基層就是這樣，能把這些雞毛蒜皮的案子辦得利索、辦得滴水不漏的人，關鍵時候才扛得住大雷。”
“記住了，韓局。”
顧辰點頭應下。
他心裡也更加清楚，眼下這段看似平靜的日常，根本不是鬆懈。
這是下一次重壓到來前，難得的呼吸空間。
週五臨近下班，辦公室裡的人己經走得差不多了。
顧辰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來電顯示是家裡的號碼。
“喂，小辰啊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大伯顧志剛的聲音，語氣發沉，明顯壓著愁緒。
“大伯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大伯母齊鳳蘭要做個手術。本來以為是個小問題，結果醫院那邊排號和床位都不太順，醫生說還得等。”
顧志剛嘴上沒開口求顧辰幫忙，但那股子焦急和無奈順著電波傳了過來。
“大伯，你別急，我週末過去看看情況。”
方遠剛好收拾完東西準備走，在旁邊聽了半耳朵。
“顧辰，家裡有事啊？要不要我幫忙找找人？我有個高中同學在市醫院住院部。”
顧辰擺了擺手。
“不用，家裡的事，我自己先去看看。”
晚上八點，一隊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。
顧辰把桌上最後一份小案的卷宗合上，鎖進抽屜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順手拿起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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