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裡不亂，穩得讓人後背發麻。
關鐵柱眼神定住了。
“開始！”
顧辰拔槍出套。
“砰砰砰砰砰！”
槍聲幾乎連成一線。手腕穩住，槍口跳動被壓死。
前十發打空，彈匣脫落，左手己經將新彈匣拍入槍柄。
滑套復位，再次壓槍擊發。
整個過程一氣呵成，沒有拖泥帶水。火藥燃燒的刺鼻氣味在靶道里劇烈翻滾。
最後一聲槍響落下。
報靶員站在遠處，呆了好幾秒，才抬頭高聲報出結果。
“十五發，全部靶心！”
不只是場邊，連隔壁靶道都安靜了。
所有人盯著那張被打出一個大窟窿的靶紙。
王大壯第一個反應過來，抬手拍了方遠一下。
“哎喲！”方遠被拍得齜牙咧嘴，沒一個人顧得上笑。
陸子謙站在不遠處，臉色一點點複雜起來。
他看著那張彈孔幾乎重合的靶紙，手裡的槍感覺有千斤重。
底子和上限，都被拉開了。
這根本不是同一個層級的較量。
關鐵柱大步走過去，把那張靶紙取下來。
粗糙的手指沿著那一圈幾乎挨在一起的彈孔慢慢划過去。
半晌，他才吐出一句。
“段天行當年第一次把我打服，就是這個味。”
周圍人全都更靜了。
段天行是省廳特警總隊的天花板，全省大比武的紀錄保持者。拿段天行來比，等於把顧辰首接放到那個級別。
關鐵柱轉過頭，見陸子謙臉色發白。
他難得沒用毒舌逗人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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