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停頓了一下。
顧瑤正端著碗從廚房出來，一邊端碗一邊偷瞄林冉。
“林冉姐，你穿什麼都像電視裡的人。”
桌上幾個人都笑了起來。
林冉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，沒有端著城裡人的架子。
“我這都是最普通的衣服。”
她笑了笑，轉頭看向顧瑤。
“你最近工作找得怎麼樣了？”
顧瑤立刻坐首了身子。
“投了幾份簡歷，下午有個面試。”
她詳細聊起簡歷的內容和麵試的準備。林冉順著話茬，給她提了幾個小建議。
原本還帶著打量意味的氣氛，很快變成了家常閒聊。
顧鐵錘坐在主位上，咬了一口熱包子，聽到顧辰提起這回下鄉的案子。
“查二十年前後兩代同齡人都死於蛇咬的案子。”
顧辰隨口說了一句。
顧鐵錘咀嚼的動作停住了。
花白的眉頭當場皺了起來。
老爺子年輕時在山裡待得久，太清楚銀環蛇的兇險。
“銀環蛇毒性大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但山裡人最怕的不是毒蛇。”
他看了顧辰一眼。
“兩代人同一個歲數，同一種死法。”
敲了敲菸袋鍋。
“山村裡一旦摻上“舊事重演”的說法，很多人比起查真相，更容易先信邪門。”
顧辰聽著父親的話，對案件的阻力有數了。
顧志強坐在一旁，也放下了粥碗。
“翟家寨那個地方，山深路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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