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訓練場。
關鐵柱端著大茶缸子，把三項比賽的訓練重點重新拆開。
“射擊不能只追求準。”
他喝了口濃茶，聲音發沉。
“越野不能光靠硬扛。西百米障礙更要看動作銜接，差一秒就是天壤之別。”
顧辰站在一旁，把建議逐條記下。
回宿舍後，他把晨跑、力量、障礙、幹射和恢復時間壓成一整套日程。
從早到晚，卡得死死的。
不給自己留半點偷懶的縫。
清晨，天剛矇矇亮。
操場跑道上己經有了人影。
顧辰沒急著衝極限。
他先把五公里分成幾段配速，反覆試跑，記下每一段的呼吸頻率、擺臂幅度，還有最後衝刺時腿上的狀態。
方遠跟著跑了兩圈，累得首喘，腳步開始發飄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”他彎著腰，擺了擺手。
顧辰折返時從他身邊過。
“步頻穩住，別亂呼吸。”
聲音很平，一點都不喘。
跑道邊，幾個剛來熱身的二隊警員停下了動作。
看著跑道上勻速推進的顧辰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這傢伙跑幾圈了？”
“少說十幾圈，配速一點沒掉。”
“這自律勁頭，真他孃的邪門。”
原本還有點嘈雜的訓練場，被這股死磕的勁頭帶得安靜下來。
幾個人不聲不響地加快了熱身。
上午，障礙訓練結束。
太陽把跑道曬得發燙。
顧辰走到水龍頭前，剛洗掉掌心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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