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：趙軍院外表了態
“馬麗，咱們別進院了，就在這兒說吧。”
趙軍站在家屬院外的路燈底下，棉大衣釦得整齊，保衛科的帽子拿在手裡，沒有往門崗那邊躲，也沒有把話推給他媽。
馬麗原本拎著布兜往院門口走，聽見這句，腳步慢下來。
她今天沒有帶她媽，紅格子圍巾還是昨天那條，頭髮梳得整齊，臉上卻沒了昨日在趙家堂屋裡的氣勢。
“你特意在這兒等我？”
趙軍點頭。
“是，我媽說你可能還會來，我也覺得這事該說清楚。”
馬麗看著他，眼眶很快紅了。
“趙軍，你以前不會這麼跟我說話，你以前怕我冷，怕我餓，連我夜班回家都要送一段路。”
趙軍的手握著帽簷，握了會兒又鬆開。
“以前是以前，那時候咱倆處物件，我該照顧你，可現在已經不處了。”
馬麗咬著嘴唇，手裡的布兜換到另一隻手。
“你就這麼狠？”
“不是狠。”
趙軍把帽子夾在胳膊下，語氣不急，卻比往常利索。
“馬麗，咱倆已經說清楚了，不合適。”
馬麗像沒聽見，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哪裡不合適？我不就是抱怨過你工資低，抱怨過你家房子擠？處物件哪能不說氣話？你就抓著這點不放？”
趙軍沒有退，站在路燈下，路邊雪泥被來往腳踏車壓出車印，鞋底踩上去發出溼聲。
“你說我工資低，說我家裡擠，這些我都能聽，可你說跟我沒奔頭，又讓家裡去看別人，那時候我就知道，咱倆要的日子不一樣。”
馬麗眼淚掉下來，抬手擦了下。
“我媽逼我的，我自己也亂，你為啥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？”
趙軍看著她哭，眉心皺了皺，可沒有往後縮。
他想起昨晚周桂蘭拍桌角那句話，嘴軟害人，話清救命。
“馬麗，我不喜歡被人催著逼著定婚事，也不想以後過日子，天天聽誰家條件好，誰家房子大。”
馬麗的聲音拔高。
“那你就是嫌我現實？你覺得我圖你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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