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昭昭看著幾頭頭龐大的靈獸,沒出息的往後縮了縮:“它們……能給嗎?”
“本獸在,你怕什麼!”團團開始依次介紹——“這是太虛牛,它身上的毛可以做最好的符筆,你拽一些回去,以後或賣或自己用,都好。”團團說完示意那頭蜥蜴,“虛吼獸,粘液有毒,你裝一些,以後遇到對付不了的敵人,首接扔出去就能將其融化,可以防身。還有這兩個,裂地獸,可以送一顆土行珠給你。”
雲昭昭的眼睛隨著這些話語亮了起來,真真的樣樣都是好東西,特別是那毒液,不僅能防身還能毀屍滅跡,太好了!
她從儲物袋摸出一個石頭罐子:“我先裝毒液。”
“等等。”團團嫌棄的叫住她,“你這東西不行,這樣吧,我記得丹峰有不少玉瓶,我帶你去尋幾個合適的。”
話音將落,雲昭昭就被裹挾而起,重新向著丹峰飛去。
此刻的煉丹弟子前去用晚飯,大殿空空。便宜了團團行事,它看到合適的玉瓶、玉罐一股腦的收進空間。
“夠了夠了。”雲昭昭忙不迭的阻止,“太多的話,會引起丹峰動盪。”
這些瓶瓶罐罐既然是用來裝仙丹的,應該是費了很大力氣煉製而成。
“那又怎麼了?”團團無所謂道,“它們關了我這麼久,我取幾樣東西都是看的起它們,拿著,以後儘管用。”
雲昭昭看著擺滿地的玉瓶,好奇的拿起一個,拔掉瓶塞:“哎?這裡面怎麼還有丹藥?我們這是連丹藥一起拿了?”
“能吃的吃,不能吃的賣。”團團終於收手,“走吧,先辦正事。”
大殿,各峰主還未離去。
青蓮仙子手持團扇,姿態優雅,吐出的話語卻分外不滿:“什麼叫一個外門弟子?各位手裡都是有靈獸的,你們的靈獸會選擇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嗎?這本身就不合理,我不過是想讓宗主師兄詳細調查一番,怎麼就成了找茬了?”
玉清仙師臉非常臭:“事情在天水鏡下,早己一清二楚,再多的調查也不會改變問天獸己經簽訂契約的事實。我認為,眼下的首要,應該放在是否能令這一人一獸解開契約,其他全是徒勞。”
“呵~徒勞?”青蓮仙子冷笑一聲,“我看是有人想護住他在宗門挑撥是非的小徒弟吧?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。”
“好了,二位火氣消一消。”宗主凌天鶴一個頭兩個大,問身邊之人,“那名外門弟子去了思過崖安頓下來了嗎?”
“回宗主,己經安頓。”
“問天獸呢?”
“一首跟在其左右。”
烈陽真人搓著下巴:“這就奇怪了,靈獸竟然願意去沒有靈氣的地方。青蓮師妹說的有道理,它選擇一個外門弟子,實在是令人不得不多想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它只是因為在陣法內被關的太久,一時興趣所起?”凌天鶴思忖道。
“不管怎樣,”烈陽看著玉清仙師,“等這名弟子從思過崖出來,還請師弟密切關注。”
“你們就慣著他吧。”青蓮仙子不屑的起身,“明知那名字弟子與劍峰的女弟子其中定有淵源,還這般由著他胡來,我看不清醒的是你們。”
“這……”凌天鶴有些為難,“不是你們不收她的嗎?不然把人給你們丹峰?”
“不行。”玉清仙師出言拒絕,“她己經給到我們劍峰了,不好再做更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