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子,是劍峰的親傳弟子。”女弟子忙解釋。
“劍峰?”想到玉清仙人那張棺材臉青蓮仙子更氣了,“劍峰能帶出什麼好人來?”
“嘩啦”推開門一看,一張嬌嫩的臉出現在眼前,呀,這不是上次在宗主跟前玉清仙師護著的那名小弟子嗎?
“拜見仙子。”把對話從頭聽到尾的秦杏兒強行壓下怒火行禮,“我己經傳信給了師傅,他很快會趕來這裡主持公道。”
“呵~”青蓮仙子嘲諷的一笑,“那就等他來吧。”
步子一轉,去了內室。女弟子跟上來指著露出石壁的靈泉:“仙子您看,少了這麼多呢。”
“你做的對。”青蓮仙子彎下腰以手丈量,“這麼多也要看她有沒有能力吞下。”
空間內,雲昭昭趕緊讓團團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,同時看著僅供一人泡浴的泉水有些懷疑人生:就這點,不至於吧?
玉清仙人來的很快,聽清事情原委後一口咬定:“不可能,我門下的弟子都知道輕重,況且七月剛泡過,杏兒怎會不知靈泉的重要?”
秦杏兒眼眶一紅,淚水要落不了的舉起儲物袋:“師傅願意信任,徒兒感激不盡。為了真相大白,徒兒甘願讓仙子檢查儲物袋。”
青蓮仙子沒接,她冷哼一聲:“泉水是令徒用完後少的,不管你們認與不認這是事實,還請補償這部分的損失。”
玉清仙師皺眉:“你想要如何補償?”
“看你啊。”青蓮表示不挑,“靈石、靈器都可,畢竟靈泉水也不是隨時都有的,每年來宗門求購者亦不少,就當作賣出去好了。”
“師傅,我真的沒取。徒兒修行尚淺,根本沒有辦法取走泉水。”秦杏兒一聽急了,這種事如果師傅出了賠償,多多少少都會算在她的頭上。
玉清仙師卻知青蓮仙子的難纏,並未過多堅持,扔出一袋靈石:“是杏兒不查,碰上了這樁事,靈石補給你,此事就算了了,休要再提起。”
“哼!”青蓮仙子接過用神識一掃,還算滿意。嘴上卻不饒人,“你以為我願跑這一趟?是不查還是故意,誰知道!”
“師妹,好了,事情都過去了別哭了。”
閒雲居內,陸七月看著伏在桌子上哭的抽抽嗒嗒的師妹無從安慰,誰能想到泡個靈泉,還泡出事來了呢?
“我真是沒有取那些泉水。”秦杏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“青蓮仙子那番話真的冤枉了我。”
“我們都知曉。”陸七月忙道,“說不定過些日子就查出到底是怎麼回事,能還你清白也未可知。”
“真的?”秦杏兒抬起哭的紅腫的雙眼。
陸七月一個猶豫:“應,應該會吧?”
第一次宗門擂臺,敗給丹修,這次被誤會偷東西又是丹修,秦杏兒覺得自己是不是與丹修犯衝。
漲、痛。
經脈在瘋狂的擴張。
那是一種近乎撕裂的痛楚,像有一股蠻橫的力量霸道的衝進身體,將原本細瘦的經脈強行撐開。痛到極致甚至能聽到斷裂又癒合的聲音,雲昭昭就在這一波一波的衝擊中,死死咬住牙關,無人教導,她必須獨自挺過這個過程。
“堅持住!就快了。”耳邊是團團安撫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