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覺得身子即將被撐爆,忍耐也到了盡頭的時候,一股前所未有的雄厚力量蔓延過來。
丹田跟著一空,像是被什麼一次抽空,接著天地靈氣便以排山倒海之勢灌了進來。
這種情形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,等雲昭昭再睜開眼的時候,就被身上厚厚的汙垢燻的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:“嘔!”
被自己臭吐了。
團團嫌棄的連著扔了幾個清潔術,這才不懷好意道:“本獸生生等著讓你自己瞧瞧自己身上雜質何其多!嘖,厚的都快趕上本獸的毛髮了。”
“水,水……”雲昭昭差不多是把自己扔泉水裡去的,不管身上汙垢是否在,那股味道就像焊在鼻子前端一樣,讓她胃中翻滾不止。
團團跑去屋內翻出一瓶丹藥:“喏,這是辟穀丹,你且吃下,安心在泉水裡泡兩日,對你的經脈有好處。”
三個月時間轉瞬即逝,修煉的如痴如醉的雲昭昭只恨宗門懲罰的太輕,等到守衛的弟子去趕人才不情不願的收拾東西開啟石室大門。
“雲師妹,秦師姐讓我來接你。”翠安站在下面的路口。
“有勞。”雲昭昭欠了欠身,跟在她的後面。
一路上,各色眼光投注在二人身上,不斷有人竊竊私語,什麼白眼狼、沒良心之類的詞隱約砸過來。
雲昭昭垂眸看著自己腳下的路,暗自嘆息不止:明明她沒有接觸過這些人,甚至對方連她什麼性子都不知道,怎麼能憑几句片面之言斷定她錯了呢?這樣的心性還能修仙?
“師姐說,閒雲居的房間均己住滿,師妹臨時過去,就暫時在旁邊的山洞安身。”方才沒注意,翠安的語氣也帶著不屑。
想來也對,如果秦杏兒對自己不滿,最先影響的就是身邊之人。
“好。”臨時?她都在思過崖住一年了,你跟我說臨時?
“師妹是外門弟子,本是沒資格踏入內門,宗主是看在靈獸的面子上開了特例。師妹還需謹記,內門規矩森嚴,沒事不要到處跑,被哪裡守衛的弟子誤會,傷著就不美了。”
“哦~”雲昭昭一個沒忍住,嘴搶了先,“其實我也不想進內門的,都是你們主子在宗主前非要將我要過來,不然我覺得還是外門待的舒服。”
翠安呼吸一緊,腳下的從容亂了幾分,她回頭瞪了一眼:“你該覺得慶幸,幸虧師姐她心善,不然你這輩子都沒有踏入內門的機會。”
“我好感激哦~”雲昭昭心想我還不願來呢。
“嘖,內門也有好處的。”腦海中,團團的聲音響起,“比如這靈氣,濃郁的不是一星半點。”
“靈氣我才能吸收多少?”雲昭昭興致缺缺,“我又不能把修為擺在明面上來,估計連修煉的時間都少的可憐。”
“我能。”團團道,“我可以把靈氣壓縮,送入空間,定然讓你以後修行的時候,事半功倍。“
雲昭昭一聽頓時來了精神:“那好,說什麼我也要在內門多待一些時日,靈氣多多益善。”
察覺到她態度的變化,翠安還以為對方被內門的環境震驚,突然想討好自己了,不禁快走幾步,把人甩在了身後。
雲昭昭抱著團團不緊不慢的跟著,懷中的團團忽地豎起耳朵,喉嚨發出一聲低吼:“嗚——”
前面的翠安只覺得一股龐大的威壓自身後襲來,她雙腿一軟“噗通”結結實實的趴在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