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股力量在虛空無聲相撞,激起一圈唯有神識能感應到的透明漣漪。交鋒僅在一瞬,勝負卻己分曉。
山頂的洞府,玉清仙師悶哼一聲,額角滲出一絲細汗——馬虎了,他沒想到問天獸竟然這般維護這個低階弟子。
“你幹什麼?!”
翠安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要被碾壓的爆體而亡,爬起身就想為自己找個出氣筒。回頭正對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,明亮,可愛卻讓人覺得無端生寒——“呃——”
無形的恐懼如陰影般快速籠罩而來,讓她把未盡之言盡數吞下——差點忘了,這個白色乖巧的小獸,是九階靈獸!令宗主都忌憚的存在。
“我可沒做什麼。”雲昭昭歪了歪頭,“是你走路不小心吧?”
“我,我沒事。”翠安低頭疾走,唯恐慢了一步被生吞活剝。
“哼。”團團恢復慵懶的姿態,“一個個的,也太沒眼力勁了。”
“好了,就是這裡。”翠安停在劍峰的半山腰,面前的山洞……嗯,裡面雜亂不堪,蛛網連著蛛網,但是比遺荒峰的那個要好不少——首先,大,明顯曾經有人住過,分了幾個石室,臥房、練功房,甚至一處泉水自室內流過,洗漱方便。
其次,外面有一處平臺,周圍還有下過陣法的痕跡。
如果在野外找到這麼一個地方,雲昭昭覺得自己能住到天荒地老。
“師姐有交代,今日師妹剛出思過崖,且在這休息半日,明日一早,要去山頂與我們一同習劍。”翠安說完就要走,明顯沒有任何要管這個煉氣期的弟子會不會餓死的問題。
雲昭昭原本也不想問的,可是她展示出來的修為不問不合理。況且若幾日過去,她不吃不喝還活蹦亂跳的,是個人都會生疑。
“這位師姐等等,內門的食堂我該怎麼去?”
“就知道吃!”翠安呸了一句,“我說過了,這是內門你不可以到處遊蕩,免的做了什麼不合時宜的事連累了劍峰。至於飯菜,會有打雜的弟子為你送來,等著就是。”
說完一甩袖子,走的頭也不回。
等沒人了,團團跳下去走到洞口:“放心,本獸在此守著,沒人敢用神識偷窺。”
雲昭昭聞言放心起來,清潔術接連甩出,山洞煥然一新:“不錯,以後這裡就是你我的洞府。”
陣法她沒有,之前捏的臭氣球還有剩,分別在洞口幾處要點埋上——只要被臭氣燻到,沒個幾日身上的味道是散不乾淨的。
仙門的弟子,都講究形象,相信沒人願意冒險一試。
提到陣法,楚驚遙好似就在陣峰,不如晚上去溜一圈,隨手取幾套合適的來用。
計劃好這些,雲昭昭照例去周圍轉了一圈,割了一些長到小樹苗一般的草,圍著山洞口插出一個籬笆院,做人要有距離感,要是誰沒事都能跑到洞口,與把臉湊到別人被窩有什麼區別?
閒雲居。
秦杏兒見到翠安回來就迫不及待問道:“怎麼樣?人帶回來了嗎?”
“回師姐,己經送去了山洞。”翠安恭敬的回道。
“那她……”秦杏兒有一絲期待,如果人會生氣,就證明她有訴求,這樣就能拿捏到她的軟肋。
翠安提起這事就生氣:“她只記得她吃飯該怎樣,其他的什麼都沒說,也沒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