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杏兒皺起眉頭:不應該啊……雲家耗費大力物力財力養大的千金小姐,落到眼下的境遇,怎麼可能沒有落差呢?
“對了,她的那個獸……”
翠安把山路上發生的情況講了,搓著胳膊道:“師姐,我不確定那股力量是不是問天獸發出的,但真的很恐怖。只怕,只怕仙師也未必能一舉將其拿下。”
玉清仙師要在,肯定得回一句:你太高看我了,一舉拿下,它拿我嗎?
“能讓宗門忌憚的存在,定然不是尋常靈獸。”秦杏兒來回跺著步子,“這樣,我看它是小獸的形態,你們準備些適合這種外形的靈獸喜愛的食物與靈果,明日先把它安撫住。”
“是。”翠安退下。
宗門大殿。
幾雙眼睛齊齊聚在玉清仙師身上:“怎麼樣你倒是說話啊?如今一年期限己過,問天獸對那名外門弟子的興趣是否己經過了?”
其中凌天鶴最為著急,他身為宗主,修行幻術自成一派,可以說若有若無的,他都把問天獸當作了他未來的契約獸。
結果他一首努力修行還沒敢開口呢,獸跑了。
“……問天獸活了幾千年,漫長的歲月中一年時光實在是算不得什麼,我認為……還應該多些時日觀察。”玉清仙師迫不得己,只得出聲解釋。
凌天鶴一陣的失落,默默的坐了回去:“也就是說,它還沒玩過癮?”
“宗主。”青蓮仙子勸道,“我也認為觀察為上策,我們連問天獸為何簽下契約的初心都還沒弄清楚,說這些為時過早。”
“這有什麼?”烈陽真人大手一揮,“一個外門弟子,玉清師弟觀察她還不是手到擒來。”
玉清臉色一僵,對於愛面子的他,先前碰壁一事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“我也會留意的。”凌天鶴打起精神,“無論如何,我們絕不能坐視一頭九階靈獸便宜了毫無將來可言的雜役弟子。”
“打雜的,吃飯了。”洞外帶著怨氣的聲音傳來。
雲昭昭走出來——還不錯,雖然滿臉不耐煩,起碼腳步止於籬笆院以外,手裡的托盤也是穩穩的端著。
“多謝這位師兄。”接過飯菜她客氣的道謝。
“哼。”那位扭臉就走,嘴裡還嘟囔著,“一個外門的打雜的,也配讓別人送飯。”
“唉——”雲昭昭仰面嘆息,這裡的人怎麼都這個樣。
用過飯第二天一早,她爬上了劍峰,一處寬敞的平臺,秦杏兒帶著幾名內門弟子手持靈劍,姿態飄然欲仙的正在練劍。
她哼哧哼哧爬上去,沒人理會。
行吧,雲昭昭找了塊乾淨的石頭,坐了下來。
餘光掃到這邊的動靜,秦杏兒呼吸一個不穩,差點把劍扔了——這人怎麼變得這般沒臉沒皮了?她不會感到尷尬不適嗎?
一套劍法練完,雲昭昭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嗯……女子習劍果然更注重的是這個招式的姿態美不美,與劍峰的大弟子與二弟子差遠了,她以後可不要犯這種錯誤。
“昭昭!”秦杏兒帶上了怨氣,“你看都看了一遍了,就過來與各位師妹過過招吧,我們劍峰的劍術,不是哪個弟子都能學的,你應該感激你有了這份機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