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縛線》屢施屢收,心亂如麻(2)

作者:初月汐·2天前

我在使命與情意之間反覆掙扎,在操控與守護之間不斷徘徊,心亂如麻,快要被這無解的死局逼瘋。

我清楚地知道,我不能再這樣下去。每一次施術,都是在靠近組織的要求,都是在將他推向深淵;每一次收手,都是在背叛我的宿命,都是在將自己推向死路。

秋祭之日越來越近,死限步步緊逼,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拖延。組織不會給我退路,江夜不會給我機會,我與蕭安旭,都已經站在了懸崖邊緣,一步踏錯,便是萬劫不覆。

“阿墨……”

一道輕軟的聲音自身後傳來,打斷了我紛亂的思緒。

我猛地回頭,看見蕭安旭不知何時醒了過來。他披著一件明黃外袍,赤著腳踩在微涼的青石地面上,髮絲微亂,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惺忪,還有濃濃的擔憂。

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仰頭看著我蒼白憔悴的模樣,眼眶微微泛紅,伸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,指尖微涼,拭去我臉上的冷汗。

“你又在這裡坐了一夜,天這麼涼,你會受寒的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心疼與責備,卻又溫柔得不像話,“是不是又難受了?傀儡印又在疼了,對不對?”

他什麼都知道。

知道我身上有傀儡印,知道我日夜承受著灼痛,知道我被無形的枷鎖束縛,知道我身不由己。可他從來沒有問過,沒有逼過,只是默默陪著我,護著我,等著我。

我看著他眼底的擔憂與心疼,再也撐不住所有的堅強與偽裝。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,在這一刻徹底崩斷,所有的疲憊、痛苦、掙扎、無助,全都湧上心頭。

我伸手,緊緊抱住他,將臉埋在他的肩窩,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與安穩。他的懷抱很暖,很安心,是我黑暗生命裡唯一的光,是我在這場絕望棋局裡,唯一的支撐。

“安旭,我好累……”

我的聲音沙啞破碎,帶著壓抑已久的疲憊與無助。

我累了,累到快要撐不住這場長達十年的騙局,累到快要扛不住這身沈重的枷鎖,累到快要在使命與情意的撕扯中,徹底崩碎自己。

我累到,連假裝無心無情,都做不到了。

蕭安旭輕輕回抱住我,手臂緊緊箍著我的腰,將我揉進他的懷裡,彷彿要將我所有的疲憊與痛苦都揉碎。他輕輕拍著我的背,一遍一遍,溫柔地安撫著,像哄著受傷的孩童。

“累了,就不撐了。”他的聲音輕緩,帶著堅定的承諾,“把一切都交給我,好不好?朝堂的風雨,組織的威脅,宿命的枷鎖,我們一起扛,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承受的。”

“阿墨,別再獨自硬撐了,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”

他的話語,如同暖流,湧入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,燙得我眼眶發酸,淚水終於忍不住,無聲地滑落,浸溼了他的衣袍。

我也想放下一切,也想依靠他,也想和他一起面對所有風雨。可我不能。

我身上揹負著秦府滿門的血海深仇,揹負著組織的操控與密令,揹負著傀儡師的罪孽與宿命。我的雙手沾滿陰謀,我的身份見不得光,我是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棋子,靠近我的人,都會被我連累,萬劫不覆。

我不能拖累他,不能讓他因我而死,不能讓他傾盡一切的真心,最終落得一場空。

我緊緊抱著他,貪婪地感受著這一刻的溫暖與安穩,彷彿要將這短暫的美好,刻進骨血裡。

夜風依舊微涼,月色依舊清冷,廊下的宮燈輕輕晃動,映著相擁的兩道身影。

秋祭的死限越來越近,組織的絲線越收越緊,江夜的風暴即將降臨。

我與蕭安旭,早已是一根線上的兩隻傀儡,掙脫不開,獨活不了。

可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,是萬丈深淵,只要有他在身邊,我便有了逆天改命的勇氣。

。墨秦的他護守做要我,師儡傀的控被做再要不我,次一這

。手放不絕也我,馳而道背命宿與怕哪,敵為界世個整與怕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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