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縛線》心魔反噬,情難自禁(2)

作者:初月汐·4天前

他蹲在我面前,雙手輕輕捧著我的臉,用自己的額頭貼著我的額頭,動作溫柔得小心翼翼,一遍遍輕聲哄道:“別怕,我在。不管你發生什麼,不管你有什麼秘密,我都陪著你,我都信你,我都不怪你。”

“你不要一個人扛著,好不好?把痛苦分給我一半,把重擔交給我,我是帝王,我可以護著你,我可以為你撐起一片天。”

溫熱的觸感,熟悉的氣息,溫柔的話語,如同冬日暖陽,瞬間撫平我識海中大半躁動不安。肩間傀儡印的灼痛,竟在他的安撫下,奇蹟般緩緩減輕,瘋狂嘶吼的指令漸漸平息,翻湧的心魔慢慢平覆。

我怔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。

燈火跳躍,映得他眉眼格外清雋溫柔,眼底沒有半分猜忌與厭惡,只有滿滿的心疼、擔憂與珍視。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裡,完完全全,只映著我一個人的身影。

十年相伴的畫面,不受控制地在眼前一幕幕閃過。

東宮初見時,他怯生生遞來一塊甜糕,小聲說“以後我護著你”;

冷箭襲來時,他毫不猶豫把我護在身下,自己肩頭中箭也不皺眉;

深夜夢魘時,他輕輕拍著我的背,一遍一遍說“別怕,我在”;

金殿之上,他為我對抗天下,擲地有聲說“朕的人,誰敢傷他”;

遇刺之時,他驚慌失措,滿眼都是怕失去我的恐懼。

他把我從煉獄里拉出來,給我光,給我暖,給我十年安穩歲月,給我從未有過的愛意與溫暖。而我,卻從一開始,就帶著毀了他的目的,靠近他,利用他,操控他。

所有隱忍,所有剋制,所有偽裝,所有強行築起的心防,在這一刻,徹底崩塌。

再也撐不住,再也裝不下,再也瞞不住。

我緩緩抬手,輕輕抱住他,將臉深深埋在他頸間,感受著他熟悉的氣息與溫暖。壓抑了十年的淚水,終於在這一刻失控,無聲滑落,浸溼他的衣料,滾燙而苦澀。

“蕭安旭……”

這是我第一次,連名帶姓,這樣喚他。

不是君臣,不是傀儡師與傀儡,不是陰謀與利用,只是秦墨,對蕭安旭最真切、最壓抑、最無法割捨的呼喚。

他渾身一僵,顯然沒料到我會有這般舉動,隨即立刻伸手,緊緊回抱住我,力道大得彷彿要將我揉進骨血裡,一遍遍輕聲安撫:“我在,阿墨,我在,我一直都在……不怕,不怕,有我呢。”

他的懷抱安穩而溫暖,是我黑暗生命裡唯一的救贖,是我煉獄餘生中唯一的依靠。我靠在他懷裡,放聲痛哭,將十年的痛苦、掙扎、身不由己、罪孽深重,盡數宣洩而出。

傀儡師無心,我卻偏生了心。

執線人絕情,我卻偏生了情。

我手握操控他人的絲線,最終,卻把自己困在了情網之中,再也無法掙脫。

我知道,我徹底輸了。

輸給了宿命,輸給了陰謀,輸給了這個我本該操控、卻拼了命想守護的少年帝王。

輸給了我自己,那顆早已交付、再也收不回的心。

燈火昏黃,夜色溫柔,深宮寂寂,唯有彼此相擁的溫度,在寂靜殿內緩緩流淌。

窗外夜風漸息,星月高懸,殿內暖意融融,驅散了所有寒意與痛苦。肩間傀儡印的灼痛早已消散,識海中的心魔與指令,也在這一刻,盡數平息。

。抱擁與意的留保無毫他貪,穩安的刻一這貪,暖溫的刻一這貪我。手開鬆願不舊依卻,緒了覆平漸漸,裡懷旭安蕭在靠我

;火螢如暫短,暖溫份這怕哪

;境夢如妄虛,穩安份這怕哪

。淵深的覆不劫萬墜,我著引會終最,意份這怕哪

。悔後不絕,願甘心也我

。線了斷人線執,心了師儡傀

。休方死至,棄不離不,隨相死生,改逆命宿,此從

。人線執的心無是再不我,起夜今從,道知我可,燙發在仍印儡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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