煉藥驚魂,反噬欲裂
配方齊全,靈藥齊聚,壓在所有人心頭的巨石終於挪開一角,可隨之而來的,是更為兇險的一關——煉製解藥。
古方上記載得明明白白,這枚用以破除傀儡印、洗去洗腦咒文的解藥,煉製之法逆天而行,兇險至極。需以冰火雙爐同煉,十二時辰不間斷控火,火候差一分、藥材錯一毫,藥性便會徹底逆轉,從救命仙丹變成穿腸劇毒。更可怕的是,煉製過程中,藥香會與傀儡印產生強烈共振,我作為印記宿主,會承受識海撕裂、經脈寸斷之痛,稍有不慎,便會被咒力反噬,當場殞命。
蕭安旭得知詳情後,臉色瞬間慘白,死死攥住我的手腕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強硬:“不行,絕對不行!你本就重傷未愈,傀儡印反噬本就劇烈,再強撐著控火煉藥,你會沒命的!這件事交給太醫,我讓他們日夜值守,一定能煉成!”
我輕輕搖了搖頭,撥開他的手,指尖撫過泛黃的古方紙頁,語氣平靜卻堅定:“安旭,這不是普通的丹藥,這是剋制傀儡禁術的秘藥。尋常太醫不懂傀儡術的關竅,不懂咒文與藥性的平衡,一步錯,就是滿盤皆輸。”
葉黎卿也在一旁輕聲附和,神色凝重:“陛下,大人說得沒錯。傀儡禁術與尋常藥理截然不同,藥火需以傀儡絲引動,陣眼要以自身氣息校準,只有大人親自操控,才能穩住藥性,避免引爆印記。”
蕭安旭喉結滾動,眼底的心疼與恐慌幾乎要溢位來。他看著我蒼白憔悴的臉,看著我肩間尚未消退的淡紅印記,看著我明明虛弱到極致,卻依舊眼神堅定的模樣,滿心的阻攔之語,最終都化作一聲沈重的嘆息。
他知道我的性子,一旦認定,便絕不會回頭。
“好……我依你。”他伸手,輕輕將我攬入懷中,下巴抵著我的發頂,聲音沙啞得厲害,“但我要守在丹爐邊,一步都不離開。你痛,我陪你痛;你撐不住,我替你撐。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在你身邊。”
我靠在他懷裡,感受著他沈穩的心跳,緊繃的心絃稍稍放鬆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當夜,暖閣便被改造成了臨時丹房。冰火雙爐分列兩側,冰爐寒氣逼人,白霧嫋嫋,觸之便覺刺骨;火爐烈焰熊熊,熱浪翻湧,烘得整個房間暖意灼人。數十味藥材按照古方順序,一一擺放在案几上,葉黎卿傷未痊癒,卻依舊堅持守在爐邊,神色肅穆,不敢有半分差錯。
“可以開始了。”我輕聲開口,撐著軟榻緩緩站起身,腳步微微虛浮,身上的傷口被牽動,傳來陣陣鈍痛。
蕭安旭立刻上前扶住我,小心翼翼地將我帶到雙爐之間,讓我靠在軟墊上,儘可能讓我舒服一些。
葉黎卿深吸一口氣,按照配比,將第一味寒性藥材投入冰爐,冷煙瞬間升騰,帶著凜冽的藥香;我指尖微撚,一縷溫和卻穩定的傀儡絲緩緩探出,輕輕探入火爐底部,引動文火,讓火焰緩緩鋪開,不旺不弱,精準契合古方要求。
冰火相濟,陰陽相調。
清苦而凜冽的藥香一點點瀰漫開來,在暖閣中緩緩流淌。起初一切都極為平穩,雙爐火勢均勻,藥材融化順暢,沒有半分異常。蕭安旭守在我身側,目不轉睛地看著爐中變化,一手緊緊握著我的手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。
可這份平靜,僅僅維持了一個時辰。
冰爐的寒氣順著傀儡絲侵入我的經脈,冷得我渾身一顫;火爐的熱浪又從另一側灼燒心脈,燙得我喉間發緊。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我的體內瘋狂衝撞,如同有兩把刀,一冰一火,在經脈裡反覆切割。
更可怕的是,肩間沈寂許久的傀儡印,像是被藥香喚醒的兇獸,驟然爆發出劇烈的灼燒感,彷彿有燒紅的烙鐵,死死按在皮肉之上,劇痛瞬間炸開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“呃——”
我忍不住悶哼一聲,渾身緊繃,額角瞬間佈滿密密麻麻的冷汗,順著臉頰滑落,滴落在衣襟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“阿墨!”蕭安旭臉色驟變,慌忙伸手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,聲音裡滿是驚慌,“是不是很痛?我們停下,先停下好不好?命比解藥重要!”
“不能停……”我咬緊牙關,牙齒幾乎要嵌進唇肉裡,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,卻依舊死死穩住指尖的傀儡絲,不敢有半分晃動,“一停,藥性全毀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……我們,沒有退路了。”
我很清楚,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江夜不會給我們第二次煉藥的時間,傀儡印的反噬只會越來越重,一旦放棄,我終將淪為被操控的傀儡,而蕭安旭,也會被我拖累,陷入萬劫不覆之地。
蕭安旭看著我痛苦的模樣,心如刀絞,卻又無能為力。他只能將我緊緊抱在懷裡,用自己的體溫溫暖我冰涼的身體,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邊低聲安撫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我在,我陪著你,不痛,很快就過去了……你別怕,我一直都在。”
他的聲音,他的溫度,他的氣息,成了我在劇痛中唯一的支撐。
葉黎卿站在爐邊,大氣都不敢喘,臉上滿是擔憂,卻依舊保持著手速的穩定,精準地按照時辰投藥、轉爐、調溫,不敢有半分差錯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體內翻湧的劇痛與印記的狂暴,可她知道,一旦分心,便是滿盤皆輸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一個時辰,三個時辰,六個時辰……
。吼嘶邊耳在鬼惡數無同如,鳴轟狂瘋文咒腦洗的灌行強被間年十,中之海識,烈強越來越燒灼的印儡傀。黏又冷又,次數覆反,乾烘浪熱的爐火被又,上在,浸汗冷被衫渾,糊模識意得痛已早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