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日西沈》紅衣成謎(2)

作者:度洛西停·7天前

花鏡春捏了捏樓觀月的手,轉身走向副導演:“副導,導演還沒來,你接著給我們講那個故事吧。”

副導演習慣性地拉了拉鴨舌帽的帽簷,遮住半張臉,輕輕“啊”了一聲:“可以。我昨天講到哪了?”

“講到將軍對姐姐一見鍾情,找人時卻找到了妹妹。”樓觀月搶著開口,又往花鏡春身邊靠了靠,像是在她身邊能得到安全感。

“楚將軍見到了伶人妹妹,並認定她就是自己這輩子的良人。”副導的聲音溫溫柔柔的,卻像裹著冰,“兩個人私定終身,在一起度過了三個月的美好時光。”

“然後呢?”有人追問。

“沒有然後了。”副導微笑著說。

眾人的嘴角都抽了抽,沈柯卻覺得渾身不舒服——這個故事,美好得太不真實了,像裹著糖衣的毒藥。

“騙你們的。”副導演拍了拍手,笑容依舊,“後來的某一天,楚將軍知道了真相,於是他拋棄妹妹與姐姐私奔。妹妹因愛生恨,跳樓自殺了。”

“人渣!”高跟鞋女生罵了出來,“他怎麼能這樣?!”

樓觀月氣得直跺腳,拉著花鏡春的胳膊晃了晃:“你看,果然是渣男吧!”

花鏡春沒說話,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神卻沈了下來。沈柯皺著眉,跳樓自殺的伶人妹妹,和跳樓死亡的“將軍”,兩條線好像就要串在一起。

“人到齊了沒有?!”導演的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,副導演微微欠身:“伶人還沒來。”

“行,我去叫她。”導演風風火火地轉身,走向了宿舍的方向。

沈柯看著他的背影,忽然開口:“那個方向,是我們宿舍的方向。”

岑暮抬眼,接了他的話:“但是我們宿舍就那幾個房間,你們有誰看到過伶人?”

這話一齣,眾人的臉色都變了。花鏡春盯著副導演的臉,低聲道:“我要是跟過去看,算不算違反規則?”

樓觀月立刻拉住她:“別去,太危險了。”

沈柯卻直接看向副導演,語氣帶著壓迫感:“副導,你知道兩個伶人住在哪裡嗎?”

“兩個伶人?”副導演搖了搖頭,笑容不變,“故事裡是兩個伶人,我們的演員,只有一個,我和你們說過的,不是嗎?”

玩家們面面相覷,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驚恐——如果只有一個伶人,那他們昨晚在後臺看到的第二個“伶人”,又是什麼東西?

“說過嗎?”沈柯往前一步,追問下去。

“你們問我走廊裡的畫像裡是什麼,我說她是我們這次電影的主角,不是嗎?”副導演緩緩走到沈柯面前,俯下身,湊到他耳邊,聲音輕得像蛇吐信,卻能讓所有人都聽清,“看來,你沒有認真聽。”

沈柯冷笑一聲,伸手一把扯掉了他的假鬍子,鴨舌帽也被打落在地。一張屬於原荊的臉暴露在晨光裡,笑得一臉玩味。

“是你。”沈柯咬著牙,聲音裡滿是戾氣。

“是我。”原荊直起身,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鬍子和帽子,重新戴好,臉上的笑容帶著病態的戲謔,“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啊。我可是很想你們。”

岑暮的臉冷了下來,伸手輕輕拽住了沈柯的衣袖。原荊瞥了他一眼,低低地笑了一聲,後退幾步,衝眾人攤了攤手:“感謝我吧,我可是給你們提供了重要線索。”

導演帶著伶人出來,粗聲粗氣地喊:“快點,抽牌子!”

沈柯面無表情地接過原荊遞來的木牌,對方湊近他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:“我是這局遊戲的關鍵人物,也是界主大人的情人,你要是敢動我,就永遠別想出去了。”

。碎牌木將要乎幾尖指,字個四”眾觀通普“的上牌木眼了看頭低柯沈

”。軍將……是你“:發音聲,面背牌木的來過翻春鏡花著看,白慘臉的月觀樓。來下了靜安然忽家玩他其,刻此而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