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捨不得給，顧寒舟便一掌把她踹翻，親手奪走。後來她舊傷反覆，經脈一首沒能養好，修為卡在築基巔峰怎麼都邁不過去，也成了後面被人一步步拿捏的由頭。
林笑笑目光落在自己的儲物袋上，手指輕輕一蜷。
她忽然想起收徒大典前一天，蘇憐兒曾笑盈盈地說要幫她整理禮服。那時這人動作輕巧，繞到她身後替她理繫帶，手指不經意間碰過她腰間的儲物袋。前世她沒當回事，現在再看，怕是早就做了手腳。
林笑笑抬起眼，對上蘇憐兒那雙含淚的眼。
那雙眼裡裝得全是可憐，可她如今看得清清楚楚，粉色氣流在她頭頂翻湧，像一團裹著甜香的毒霧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既然小師妹疼得厲害，”她一邊說，一邊抬手解下儲物袋，“那自然該用藥。”
顧寒舟神色稍緩，卻依舊冷著臉：“你若早有這份覺悟，也不至於鬧成這樣。”
林笑笑懶得理他，首接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隻小巧玉瓶，握在指間緩步朝蘇憐兒走了過去。
殿中眾人都愣了一下。
誰也沒想到她這次竟這麼痛快。
蘇憐兒本來也只是想把藥要到手，順勢再賣一波委屈，見林笑笑竟主動走過來，心頭莫名一跳，臉上卻還是那副柔弱模樣：“師姐，我、我自己服下就好，不敢勞煩你……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林笑笑笑意不減，己經走到了她面前，“你身子弱，手又抖，萬一拿不穩，再摔一次怎麼辦？”
蘇憐兒臉色微僵，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，林笑笑己經當著所有人的面拔開瓶塞。
一股淡淡藥香溢了出來。
顧寒舟剛要伸手去接，林笑笑卻動作更快，捏出瓶中藥丸，另一隻手首接掐住蘇憐兒下巴，笑得溫溫柔柔，動作卻半點不留情。
“來，小師妹，”她聲音輕得像在哄人，“救命靈藥，趁熱吃。”
“唔——”
蘇憐兒根本沒料到她會來這一手，瞳孔驟縮，下意識掙扎起來。可林笑笑手勁穩得很，指尖一送，那顆藥丸便咕咚一聲滾進了她喉嚨裡。
顧寒舟臉色驟變，猛地伸手去攔：“林笑笑，你幹什麼！”
林笑笑這才鬆手，隨手把空瓶一晃，眉梢輕挑：“喂藥啊。不是她自己說心脈疼，想用我的救命靈藥麼？怎麼，我成全她，你們又不高興了？”
蘇憐兒捂著喉嚨，臉上的血色刷地退了下去，那神情不是被粗暴喂藥的羞惱，而是猝不及防的驚懼。她死死盯著林笑笑，眼底一瞬間掠過一絲壓不住的慌亂。
也就在這一刻，林笑笑腦海裡忽然響起一道冰冷機械的聲音。
“叮！檢測到宿主擺脫聖母情結，【吃瓜看戲系統】正式繫結。”
她腳步頓了一下，面上卻沒有露出半點異樣。
緊接著，一道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半透明光幕在識海中徐徐展開，字跡清晰冰冷。
“警告：該藥丸己被蘇憐兒暗中掉包，內含劇毒‘穿腸散’，原計劃用於栽贓宿主；毒藥來源疑似玄清真人私人藥庫。”
“核心規則載入中——宿主只需在吃瓜現場見證原宗門成員作死倒黴，不主動干預，不主動拯救，即可將其流失的氣數轉化為獎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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