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見證二師兄沈硯強行裝腔反被炸，吃瓜成功！”
“獲得獎勵：中級陣法心得大全！”
龐雜資訊一瞬間灌入識海。
林笑笑眸光微凝，立刻收斂心神，將那股知識盡數納入腦海。上百種陣法結構、靈紋走向、殺陣御陣的銜接之法接連鋪開，許多她前世只聽過名字的古陣，也在這一刻有了清晰輪廓。
不過幾息，她再看向外門副陣時，眼界己和剛才截然不同。
若說以前她只是靠經驗修修補補，那現在，這天劍宗所謂的陣道傳承，在她眼裡己經漏得像篩子。
她緩緩撥出一口氣，心情極好。
而藥園外的弟子們己經顧不上她了，人人都朝裂口方向跑去，只有一個年紀尚輕的小弟子急得滿臉發白，站在原地猶豫了半天，最終還是跑到她面前。
“林師姐……不，林師姐你、你能不能去看看？”那弟子聲音都發顫了，“二師兄那邊又炸了，外門守不住的話，弟子居所和靈田都要完了。”
林笑笑抬眼看他：“我憑什麼去？”
那弟子一噎，嘴唇動了動，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他也知道，林笑笑沒義務。
她己經被奪了身份，罰在藥園閉門思過。如今副陣是沈硯自己炸的，靈田是宗門自己的，連長老都在那邊忙著救火，林笑笑坐在這裡不動，誰也挑不出明面上的錯。
可少年臉上還是浮出一絲急色：“可……可大家都習慣找你了。”
林笑笑聽笑了，語氣卻冷了幾分：“你這句話，比罵我還難聽。”
那弟子愣在原地。
“習慣找我，不代表我天生該給你們收屍。”林笑笑放下茶杯，聲音不重，卻一句比一句清楚，“以前我幫，是我蠢。現在我不幫，是你們該學會自己扛。”
那弟子臉色發紅，張著嘴半晌，最後低下頭，訥訥地退開了。
遠處又有劍光掠來。
這次來的，是幾名主峰執事和藥堂弟子，顯然是後峰長老扛不住，開始向各處調人了。可他們剛落地，就被撲進來的妖獸逼得手忙腳亂，根本騰不出手去收拾殘局。
沈硯也終於從石室廢墟里爬了出來。
他這一回是真狼狽透了，半邊衣袍焦黑，臉側還劃出一道血痕，頭髮散亂得像個瘋子，哪裡還有半分陣道親傳的體面。
他剛御劍升空，就聽見下方外門弟子有人小聲道：“又炸了……”
雖然聲音很低，還是像針一樣扎進了他耳朵裡。
沈硯臉色瞬間扭曲，猛地回頭：“誰說的！”
那幾個弟子嚇得立刻低頭，不敢再看他。
可這份沉默，比反駁更讓人難堪。
因為誰都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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