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劍再次指向花眠。
這一次,林笑笑沒有再只是警告。
斷水劍“鏘”地半寸出鞘,清冷劍意瞬間割開王猛壓來的威壓。她沒有放出金丹修為,只以築基巔峰的外顯氣息站在那裡,可劍骨融合後的鋒芒己經透出一線,逼得王猛的劍尖微微一偏。
王猛眼中閃過驚疑。
這個氣息不對。
一個剛離宗的築基巔峰,怎麼可能擋住他的金丹威壓?
他很快把那點疑惑壓下去,冷聲道:“看來你確實藏了不少東西。偷陣圖也好,偷宗門秘法也罷,等把你帶回執法堂,自然能審出來。”
林笑笑的目光徹底冷了。
“所以你們根本不需要證據。”她緩緩拔出斷水劍,“只要我不肯回去,你們就能現編罪名。”
王猛獰笑一聲:“執法堂自會查明。”
“查明?”花眠把一張符夾在指間,語氣涼涼,“是查明她怎麼繼續給你們修陣,還是查明她儲物戒裡還有多少東西能被你們扣下?”
王猛被戳中心思,臉色一變,怒喝道:“拿下!”
幾名執事同時動了。
他們顯然早有準備,兩人封左右,兩人截後路,劍光匯成一張細密的網,首奔林笑笑手腕和肩膝。王猛則站在正前方,金丹威壓鎖住她的氣機,想在最短時間內廢掉她反抗能力。
林笑笑腳下微動,踏星步的第一層被她壓到極輕,只像尋常身法裡的一個錯步。
劍網擦著她衣角落空。
斷水劍出鞘三寸,清亮劍光橫掃而過,最前方兩名執事只覺虎口劇痛,手中長劍差點脫手。
王猛瞳孔一縮。
“你隱藏修為?”
林笑笑沒有回答,反手一劍逼退右側執事,動作乾淨利落,卻仍舊把真正境界壓得死死的。
她不能在天劍宗的人面前暴露金丹。
至少現在不能。
王猛見她不答,怒意更盛。他一步踏碎腳下青磚,整個人化作一道凌厲劍光,首取林笑笑咽喉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花眠手裡的符己經揚起,謝無咎的魚線也繃成了一道極細的弧。
可林笑笑比他們更快一步,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卷羊皮文書,猛地展開。
玄清真人的神識烙印、執法堂印記、長老簽押同時亮起。
“都給我看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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