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靈蟾蜍打了個飽嗝，吐出兩枚粉色木牌。
林笑笑接過木牌，聞到上面有淡淡香氣，立刻運轉清心符的餘力護住心神，沒有讓那股氣息侵入識海。
花眠側頭提醒：“這裡到處都是香，別隨便聞，尤其是攤主主動遞來的帕子、茶水、花枝，一概別碰。碰了不一定死，但很可能醒來發現儲物袋空了。”
林笑笑點頭，跟著她穿過谷口薄霧。
霧後是一條熱鬧得近乎混亂的長街。
街兩側攤位擠得密密麻麻，有人賣靈藥，有人賣殘破法寶，有魔修把一截黑骨擺在紅布上叫價，還有合歡宗女修倚在二樓欄杆旁，笑吟吟地往下撒花瓣。空氣裡混著酒香、脂粉香和靈藥苦味，偶爾還能聽見後巷傳來爭執和短促慘叫。
花眠揹著包袱走得很穩，邊走邊給林笑笑指路：“左邊那家賣假駐顏丹，吃了會長鬍子；右邊那個攤主看著老實，專門用幻術換儲物袋；前面那間紅樓別進，進去喝杯茶都要八百靈石。”
林笑笑聽得很認真，同時悄然開啟氣運觀測和因果瓜譜。
她視野裡的秘市瞬間變得複雜起來。
一條條顏色不一的因果線交錯在人群中，有些淺得幾乎看不見，有些黑紅纏繞，連著攤位底下的暗格。她掃了一眼，避開一個擺滿“古修遺物”的攤子，那裡一隻斷玉鐲上纏著三道血線，顯然坑過不止一個買家。
花眠發現她側身避開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小師妹眼光不錯，那攤子專坑第一次來的肥羊。”
“看著不太乾淨。”林笑笑隨口應了一句。
花眠深以為然：“秘市裡乾淨的東西少，貴的更少。”
兩人一路走到最繁華的十字路口。
這裡人流最大，旁邊還有一座拍賣樓，樓前不斷有人進出。花眠花了三塊中品靈石租下一個邊角攤位，從包袱裡抽出一塊灰撲撲的破布鋪在地上，然後嘩啦一聲，把符籙全倒了出來。
林笑笑看著那堆符紙上醒目的大字，一時無言。
“防渣男符。”
“斷子絕孫符。”
“一秒入睡符。”
“摸我靈石袋者當場抽筋符。”
“前任退散符。”
花眠蹲在攤前，把幾張賣相最兇的符擺到最前面，又取出一個小巧擴音法器，清了清嗓子。
林笑笑默默坐到旁邊的小馬紮上，取出阿圓塞給她的靈果，順便把收靈石的小木匣擺好。
下一刻，花眠的聲音響徹半條街。
“走過路過不要錯過！合歡宗女修必備防身利器，散修姐妹出門保命良品！防渣男、防騙財、防動手動腳，今日開攤前三十張，買二送一句罵醒戀愛腦！”
路過的修士齊刷刷看了過來。
林笑笑咬了一口靈果，隔著斗笠黑紗望向人群深處。
秘市的香氣越來越濃，因果瓜譜邊緣有一處光點輕輕閃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沉寂下去。
。到沒還主正
。急不
。席瓜吃的穩最有才，位攤好佔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