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憐兒立刻後退半步，像受了驚，又像欲拒還迎：“聖子殿下請自重。憐兒雖來求您，卻並非輕浮之人。”
合歡聖子低笑出聲，反倒更被勾住了興致。
他見慣了合歡宗裡主動獻媚的女修，也見慣了秘市中拿身體換資源的散修。蘇憐兒這副清純委屈又若即若離的姿態，正好戳中了他的獵奇心。
“是本聖子唐突。”他放柔聲音，“媚骨靈珠本就是我合歡宗秘境產物，旁人搶它，不過圖個名頭。你既需要，本聖子替你拿下便是。”
蘇憐兒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喜色，又很快被感動掩住：“可那靈珠價格不低，憐兒不能平白受您恩惠。”
“你若覺得欠了我，日後請我喝一盞茶便好。”合歡聖子笑著將摺扇重新展開，扇面上桃花輕晃，“再說，玄清真人那等無情劍修，哪裡懂得憐香惜玉？好東西落到他手裡，也是糟蹋。”
蘇憐兒臉色微白，像是被他說中了委屈，卻仍替玄清真人辯解：“師尊只是性子冷，並非不疼憐兒。”
“你倒護著他。”合歡聖子眸色更深，“可今晚若他也出價，本聖子照搶不誤。”
蘇憐兒連忙抬手，似乎想勸，卻在指尖快碰到他袖口時又收了回去：“聖子殿下，千萬不要為憐兒與師尊衝突。憐兒只願您平安，靈珠得不得到……都沒關係。”
這話一齣，合歡聖子臉上的笑意徹底定住。
他最受不了美人明明想要卻強忍委屈，更受不了對方在求他時還顧念他的安危。
“放心。”他語氣帶了幾分勢在必得，“今晚那顆媚骨靈珠，本聖子要定了。誰與你搶，便是與我合歡宗過不去。”
蘇憐兒終於破涕為笑，微微福身：“憐兒多謝聖子殿下。”
她沒有多留，像是怕被人撞見，很快戴好面紗，轉身離開。
合歡聖子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，指腹摩挲著摺扇骨，忽然吩咐身後弟子：“去拍賣樓，把地字一號包廂留好。媚骨靈珠的底價和競爭名單，提前送來。”
弟子遲疑一瞬：“聖子，那靈珠原本是宗內寄拍，若您親自拍下，長老那邊……”
合歡聖子瞥他一眼：“本聖子付靈石，不是白拿。長老若問，就說我看上了。”
弟子不敢再勸，立刻退下。
屋頂上，花眠等人走遠，才輕輕吐出一口氣：“玄清真人、魔宗少主、合歡聖子。小師妹，她這是準備讓三個人在拍賣會上互砍？”
林笑笑收起第二塊留影石，指尖在石面上輕輕一敲。
“她沒想讓他們互砍。”林笑笑看向蘇憐兒回客棧的方向，“她以為自己能分別哄住三個人，讓他們都覺得自己才是替她出頭的那一個。可拍賣會只有一個場子，喊價只有一顆靈珠。”
花眠眼睛亮了：“也就是說，他們遲早會撞上。”
林笑笑正要開口，識海中忽然響起急促的提示音。
“警告。”
“目標蘇憐兒頻繁使用萬人迷光環，光環能量出現異常波動。”
“短時間內多目標牽引己超過穩定閾值，即將引發不可控反噬。”
林笑笑腳步一頓，目光重新追向那團正在遠處移動的粉色光環。
它外層仍舊柔亮，內裡卻像被三股不同顏色的氣息拉扯，黑紅、緋粉、青灰三線纏在一起，攪得光環邊緣忽明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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