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J直起身子。仍握著那隻手彎腰俯身。用空著的手輕輕捧住少年纏滿繃帶的臉頰，低聲呢喃。
「知道嗎?」
“…….”
「你是我唯一的成功。」
J將手從臉頰移開。寂靜的空氣在流動。細微的呼吸與心跳聲。就這樣永遠相伴也不錯。是啊，就像家人一樣。
曾經有過這樣幻想的日子。
* * *
守護熟睡少年許久的J察覺到細微動靜走出病房。抱著檔案的嘉英將另一隻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等他。低頭行禮的他輕聲細語道。
「您好J!有事情要向您彙報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關於解毒劑和孩子狀態的事，呃…嗯，要簡單說明一下嗎?」
嘉英尷尬地望著J的手腕。手錶螢幕正閃爍著。看來是覺醒者管理局來的聯絡。發信人是…
鄭彬。
「稍等。」
「好的。」
J側過身子操作手錶。小螢幕上浮現的訊息內容很簡潔。
鄭彬:想見您一面。請晚上方便時聯絡。
不知為何事召喚自己。雖有些疑惑但或許是好事。正好需要能商討裂縫變化的守口如瓶之人。J垂眸沉思片刻後回答。
「應該能抽空。簡單說吧。」
「啊，好的!那麼向您彙報：恢復進展順利。雖然需要定期注射解毒劑，但解毒作業也接近尾聲。解毒結束後打算開展受損肉體修復研究。」
「以後能走路嗎?」
「嗯…應該可以。…說實話眼睛和聲帶還不好說。但會竭盡全力。」
J輕嘆一聲。原本深埋著頭的嘉英偷瞄著他問道：
「不過您要繼續叫那孩子…‘小鬼’嗎?」
「…啊?」
J瞪大了眼睛。把資料夾在腋下的嘉英尷尬地說道。
「我們不是還不知道那孩子的名字嗎?既不會寫字，也不會說話…而且也沒法幫他找家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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