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好像有點多了，你就當個故事聽聽吧，都幾萬年了...”
凱莎搖了搖頭，有些感慨道。
對於她來說，這些事情都已經是塵封在腦海最深處的東西，已經許久沒有想起來過了。
“這樣啊...”
羅戰也是嘆了一口氣，但心裡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終於還是消失了。
這個兩輩子都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，今天總算是被解答了出來。
而且，不是那種最壞的情況。雖然，若寧的悲慘遭遇他表示同情，但，凱莎沒事，才是他最關心的！
“那個，不好意思啊，這麼冒昧地問你這個...”
心中的疑惑得到解答之後，羅戰也是很誠懇地道歉了。
他知道，這些事情對於凱莎來說應該也是一段痛苦的回憶，今天提起這些，應該也會對凱莎有些不太好的影響。
“沒事，都幾萬年了，我都習慣了...”
凱莎輕聲道，聲音中帶著幾分釋然。
“只是，我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若寧。”
“羅戰，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？”
羅戰愣了愣，道：
“你說。”
“若寧從小就跟著我了，她的身世也很悲慘，我想，如果以後你再碰到若寧，能不能讓我和她說兩句？”
“嗯？”
羅戰眨眨眼，有些意外。
他還以為凱莎要說讓他放若寧一馬呢。
“你，你不讓我放過若寧嗎？”
凱莎搖頭，道：
“若寧現在這個樣子，就算你放過了她，她也會繼續找麻煩的。再說了，我也不會因為對若寧之間的感情而把勉強你。只是，我已經幾千年沒有和若寧說過話了，如果她迎接死亡的話，我希望，我能送她最後一程。”
凱莎的語氣中帶著一點惆悵，幾萬年的時間，把她培養成了一個真正的王者，但也讓她失去了很多東西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，我答應你。”
羅戰點了點頭。
說實話，如果凱莎說讓他放若寧一馬的話，他心裡可能真的會有點芥蒂。因為若寧不是什麼小人物，三代神體加上頂尖的空間能力，是真的能給他造成不小的麻煩的。就算他不在意，也難保他身邊的人不會中招。
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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