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去哪了?”
“騎馬出去了一趟。”
“誰讓你擅自出去的?”她的聲音暗含怒火,外面有一群人正在找他,他要是被抓到……
切斯低下頭,“小姐病還沒好,我不想打擾——”
“啪!”
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,泠珠把他的臉打偏到一邊。
因為太用力了,泠珠的掌心火辣辣的,手指還在發著抖。
“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?”
切斯的臉慢慢轉過來,臉上那道紅印慢慢浮現出來。他單膝下跪,把她打他的那隻手,貼在自己臉上。
他的嗓音暗啞:“罰我吧,小姐,這樣我才能記住教訓。”
泠珠冷淡的瞥了他一眼,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切斯知道她想幹什麼,抬手,解開領口的扣子,很快便脫乾淨了。
他胯骨上的薔薇,針痕結著痂,深紅深紅的,印在他蜜色的皮膚上,像一朵還沒開透的花。
泠珠伸出手,指尖落在那朵薔薇上,刺痛猛然炸開,他的皮膚都繃緊了。
她的指尖沿著那些密密麻麻的針痕慢慢描過去,一片花瓣,一葉脈絡,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了。
泠珠把整個手心覆壓在那朵薔薇上,用力,他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,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。
她用力按著,感覺到那些結痂的針痕在她的掌心裡微微凸起,又糙又燙。
“下次再亂跑,你就別回來了。”泠珠在他耳邊輕聲說。
切斯的胸膛起伏,下頜繃緊,用氣聲說:“記住了。”
她鬆開手,針痕滲出一絲絲血珠,在燭光裡暗紅暗紅的。
“本來今晚應該再烙一次的,但還有別的事情要你做。”泠珠首起身,把兩罐小瓷瓶放到他面前。
橄欖油和玫瑰露的香氣在空氣裡散開,淡淡的,迷人心神。
切斯頂了頂腮,這是被打了一巴掌之後給個甜棗麼?
她轉過身,背對著他。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攏到一側,露出光裸的後背。白色的睡裙掛在肩頭,搖搖欲墜,只有兩根細細的帶子繫著,在蝴蝶骨下方打了個小小的結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膚上,白的瑩潤,肩胛骨微微凸起,像兩隻收攏了翅膀的蝶。
切斯的喉結滾動,覺得自己要被磨瘋了。
她總能讓人充滿矛盾的對待她,柔軟的時候讓人心生愛憐,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送到她面前;無情的時候也讓人恨的牙癢癢,忍不住想更壞的對待她。
他變成什麼樣,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。她就是有讓人發瘋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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