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斯回到莊園的時候,主樓的燈全亮了。他把馬拴好,往外走了幾步,就聽到梅麗莎的聲音從正廳裡傳出來。
“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,小姐的衣服都敢偷穿?”
切斯加快腳步,走到正廳門口,沒有進去。門開著,他能看到裡面。梅麗莎站在正廳中間,旁邊放著那條淡綠色的裙子,臉色鐵青。
薇婭跌坐在地上,捂著臉頰。
“夫人,對不起,我會洗乾淨的……”
“洗乾淨?你碰過的衣服,誰還敢穿?”
梅麗莎的手裡還捏著一根頭髮,那頭髮在燭光裡閃了一下,金色的,細細的,很長。
“肯留下你己經很仁慈了,沒想到你一點都不知足,今天覬覦小姐的裙子,明天是不是要覬覦小姐的身份?我告訴你,門都沒有!”
薇婭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神情楚楚可憐。
梅麗莎轉身對查德說,“把她關起來,這兩天不給飯吃,看她還敢不敢偷衣服穿。”
“等等。”
泠珠裹著披肩從樓上下來。
梅麗莎以為她要放過薇婭,“寶貝,你……”
泠珠當著所有人面,拎起一旁的裙子,看了一眼薇婭,問:“你喜歡?”
薇婭抖著嘴唇,不敢說話。
泠珠表現的沒有梅麗莎那麼兇,但就是莫名讓人不寒而慄。
她和熙的笑著:“喜歡就說出來,正巧我的裙子都多的沒地方放了,送你也沒關係。”
薇婭猶豫了一下,“我……喜歡……”
下一秒,泠珠拿起一旁的剪刀,對著裙子,沒有猶豫的剪下去。
布料裂開的聲音在正廳裡格外清晰,薇婭看著那些碎布片一片一片地落下去,她的臉色從白變青,又從青變灰。
她親眼看著那條裙子在泠珠手裡一點一點變成一堆破布。
泠珠剪完了最後一刀,把剪刀放下。桌上只剩下一堆碎布,淡綠色的,東一塊西一塊。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轉過身,看著薇婭。
薇婭像被人抽走了骨頭,她看著桌上那堆碎布,看了很久,然後低下頭,肩膀塌下去,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。
泠珠彎起唇:“不屬於你的東西永遠不可能屬於你,就算它變成一堆破布,也不屬於你。”
梅麗莎站在旁邊,看著泠珠那張冷白的臉,張了張嘴,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泠珠轉身往樓上走,走到樓梯口,停下來,沒有回頭。
“把那堆東西扔了吧,或者燒了。”
蕾拉: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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