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卡拿著藥膏站在泠珠房間門口,己經站了好一會兒了。
門關從裡面反鎖了,裡面時不時還有砸東西的聲音,她勸了好幾次,除了第一聲狂怒的“誰也不許進來”,就再也沒有動靜了。
梅麗莎上來了,問妮卡:“小姐怎麼樣?”
妮卡搖搖頭,“門鎖著,不讓進。”
梅麗莎的眉頭皺起來,她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——裡面很安靜,她敲了敲門。
“泠珠?”沒有回應,她又敲了一下。“寶貝,是媽媽,開開門好不好。”
裡面傳來一聲悶響,像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,梅麗莎嚇的手縮了回來。
她的腦子也亂成一鍋粥了,宴會就在明天,泠珠的臉成了那樣,肯定是不能出面了。但那些請帖己經發出去了,艾倫要來,那位貴族太太要來,全鎮的人都知道科林斯家要辦宴會,現在取消,別人會怎麼看?
她只能心急的祈禱。
“大夫怎麼還不來!”
差不多過了10分鐘左右。
蕾拉幾乎是跑著進院子的,裙襬撩起來,鞋上全是泥,頭髮也有些凌亂。
她領著西個人,把能請的人都請來了,其中還有黑袍修女艾琳。
切斯跟在後面,他和蕾拉一起去請的醫生。旁邊的馬身上出了很多汗,喘著氣,看上去累極了。
他把馬拴在門口,想進去看看情況,老喬突然拉住了他。
“切斯,別去添亂。”
切斯低聲說:“我不會添亂,我只是想去看看小姐的情況。”
“小姐誰都不見,況且,就算你去了又能幫什麼忙?”
切斯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柴房的門關著,從外面鎖上了。薇婭坐在柴堆旁,抱著膝蓋。
她今早開始就被關在這兒了,外面的聲音一陣一陣地傳進來——馬車軲轆聲、急促的腳步聲、各種說話聲,熱熱鬧鬧的。
她更覺得自己落寞極了。
明晚要舉辦宴會,她真希望自己能參加……但這根本不可能,柴房基本上成為了她第二個房間。
她聽著聽著,發現後面的聲音不對,透著驚慌和惶恐。她豎起耳朵,想聽清她們在說什麼,可聲音太雜了,混在一起,什麼都聽不清。
然後聲音漸漸小了,外面變得乖乖的,安靜得不像話。
她抬起頭,看著那扇小窗戶,窗戶很高,她站起來,踮起腳尖,才能勉強夠到窗臺。
她扒著窗沿,把臉湊過去,從縫隙裡往外看。
她不知道外面怎麼了,但肯定發生了什麼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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