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看著她，幾秒後，他彎了彎嘴角，過來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“晚安，我明天再過來。”
“嗯。”
關門聲響起，泠珠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褪去。
操。就知道佔她便宜。
她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，她今天一整天都在煎熬。明天，不管用什麼方法，她一定要去。
第二天，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時候，泠珠還窩在被子裡。
她睡得並不好。一整晚都在做夢，夢見晚宴，夢見林霏，夢見她和謝凜站在高臺上面，所有人都得仰望她。
迷迷糊糊間，她感覺到有人進來了，很輕的腳步聲。
她沒有睜眼，只是蜷了蜷身體，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。
下一秒，一隻微涼的手覆上她的額頭。
手心乾燥，帶著一點外面帶進來的涼意，貼在她溫熱的皮膚上。
泠珠的睫毛輕輕顫了顫，沒有動。
那隻手在她額頭上停了幾秒，然後移開。
“不燒了。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一點淡淡的滿意。
泠珠慢慢睜開眼睛。
謝凜坐在床邊，逆著光，眉眼被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。他今天穿了白襯衫和一件V領的灰色背心，矜貴清朗。
“你怎麼來那麼早？”她問，聲音還帶著剛醒的鼻音。
謝凜沒回。
她坐起來，被子滑落，衣服的領子微歪，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皮膚。
謝凜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目光暗了暗，站起身。
“我先出去。你慢慢來。”
泠珠點點頭，想到那個夢，突然拉住他的手，上前抱了他一下。
“早安。”
謝凜挑眉，回抱她，“早安。”
早餐很豐盛。
謝凜做的，擺盤精緻得像餐廳出品。煎蛋、培根、烤麵包、一小碗水果沙拉，還有一杯溫好的牛奶。
泠珠坐在餐桌邊，小口小口地吃著。她穿了一件很居家的針織開衫，頭髮隨便紮起來，素著臉，看起來乖巧又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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