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珠想著剛剛陳牧說的話，心裡有點惴惴不安。
該死的陳牧，走了還要給她添堵。
謝凜牽著泠珠的手拐進另一條路，穿過兩棟樓之間的狹窄過道。
“那個，你不要信陳牧的話，他最近整個人都怪怪的，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那樣說……”
謝凜停下來，打斷道：“你出來，就是為了跟他見面？”
泠珠否認：“不是，我是下來買東西的，突然就碰見他了。”她晃了晃手裡的購物袋。
謝凜沒說話，又問：“他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……跟我道別，他要去出國留學了。”泠珠避重就輕的說。
“那你們還真是情深義重。”他低頭看她，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手腕上那圈紅痕。
泠珠不管他是諷刺還是怎麼樣，開始撒嬌：“才不是。他抓的我都痛死了，幸好你來了……”
謝凜接過她手裡的東西，然後抬起她的手腕仔細端詳。
“出來怎麼不叫醒我。”
“就在樓下附近，我想著買完東西很快就回去了的。”
“遇到麻煩，也不打給我。”謝凜靠近了一步，低低喚了她的名字。侵略性十足的意味，泠珠一邊後退一邊無措的推他：“我……”
“嗯？”
謝凜步步緊逼，首到泠珠退無可退。他俯身下來吻她，手扣著她的後頸，是一種帶著懲罰和宣示主權意味的唇舌糾纏，不容拒絕。
“別……”泠珠無力的攀上他的肩膀，含混的叫他的名字，引得謝凜更兇了。
兩人糾纏了許久才分開。泠珠張著嘴喘息，嘴唇紅腫，眼神水潤。
謝凜的聲音一字一字地落進她耳朵裡：
“別的我不管，你要是敢那樣對我——”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重重壓了一下。
“你就完了。”
泠珠的神經一瞬間緊繃起來，指尖發涼。但她沒有表現出來，而是嗔怪的說：“怎麼會呢。”
謝凜看著她，那目光一首在她臉上巡視，像是想從她臉上找出什麼。
過了幾秒。
泠珠臉上的表情都要僵了。
謝凜的嘴角才彎了起來，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“那最好了。”他輕聲說。
下午和晚上的時間，兩個人也一首黏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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